下一瞬,一輪紅日再度自那金色拳頭上浮現而出,把那巨大掌印罩了進去,熾熱的溫度順著掌印席卷而上,那巨大掌印,無聲無息間崩潰。
最終那道巨大掌印徹底的失去抵抗力,在其紅日中心,化為了—大滴特彆濃鬱的精血,消失而去。
於是,那來自桀陳子二人畢生的血陽,便是這樣被肖恩憑借這輪紅日,硬生生的煉化了。
在這紅日照耀中,還有兩聲悶響傳來,隻見那失去了生命氣息的桀陳子二人,身子砰砰砰爆出大片血霧,緩緩的消散於天地之間。
望著那瞬間回複平靜的天空,人們微微失神,這種結局,就算是早有預料,恐怕也沒有人會想到這麼輕易。
畢竟,桀陳子二人的拚死一擊,就算是桀丘子也未必能夠抗衡得了,可他們哪曾想到,竟然對肖恩產生不了任何的威脅。
隻是他們不知道,肖恩最不怕的就是這種桀陳子二人的精血燃燒,先天魔紋能夠吞噬魔氣,自然會將那血脈之力一同吞噬。
再者,那巨大掌印蘊含著桀陳子二人的血陽,肖恩又怎麼舍得將其毀壞,沒有精血,肖恩又怎麼去抗衡實力最強的桀丘子等慈雲宮最後三桀。
“其實我也沒占你們什麼便宜,用了兩滴精血對付你們,而現在僅僅隻是收回一滴而已。”
肖恩望著紅日之中的那精濃鬱的精血,然後隨意的拍了拍手掌,似笑非笑的道。
“有這麼算的嗎?這一滴,比起你消耗的兩滴恐怕還要大一倍吧!”
秘境外的所有人聽著,不由得湧起了一陣腹誹。
誰不知道,實力越強大,精血的能量也就越雄厚,這桀陳子二人的實力,可比桀韓子他們強多了。
不過,肖恩的收獲,遠遠不止這滴精血那麼簡單,當一輪紅日籠罩下來,那桀霜子便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又再成為了紅日內的一滴精血,然後給肖恩收進了體內。
這片山穀,隨著實力最強的桀陳子三人慘敗,也宣告了所有沙荒城一方的結局。
一時間,那些圍攻山頂的沙荒城一方的人馬,瞬間潰敗,在木荒城精英的追擊下,無—生還。
轟隆!
在那諸多目光的彙聚下,—條帶著血光的五行天河咆哮而至,然後當頭就對著四方閣十名強者的十絕陣,狠狠的鎮壓而下。
下一瞬,四方閣十名強者便是全部消失在五行天河內。
天地間,聖光狂湧,聖光籠罩內的狂暴和猙獰儘去,大片的聖光從天而降,將萬象閣八名強者完全籠罩,將所有的異象全部驅除,隻餘光明。
刷刷刷!
佛門絕學本就防禦以及鎮壓之力強大,在段小七身後,紫桐和麥菁二人反而是成為了最悠閒的撿漏者,僅僅隻是幾個閃爍,便將那萬象閣八名強者全部斬殺。
對方每被殺一人,段小七便哀歎一聲,隻是,他這種慈悲,從來沒有投放到肖恩身上。
“死!”
最後,這片山穀盆地最後的一處戰場,隨著一聲暴喝,那沙荒城少城主之一的沙普,也死在了木雄飛的刀下。
整支追捕肖恩的沙荒城隊伍,除了桀陳子二人還存在著微乎其微的生還可能,餘下的無一存活,全部死在戰鬥中。
“啊!”
無比悲淒的咆哮聲,也是隨著沙普死在木雄飛手中而在秘境外響徹天地,沙普,正是那沙荒城副城主沙暴的兒子。
他此刻,也是因為兒子的慘死而暴怒如雷,赤紅的眼瞳,迸射出近乎失控的殺意,隱隱間,有著朝木荒城這邊衝殺過去的跡象。
木沉怒目而對,毫不退讓,但卻讓木荒城主揮手攔下,並好整以暇的等待著對方衝殺過來。
這一場大戰,所有木荒城將士,不但折服於肖恩的驚人手段,同樣,也是因為木楊等木荒城精英在實力上的反超而激動,而振奮。
木荒城主眼眶,甚至隱隱的見到晶瑩的淚花。
曾經,木荒城無論是數量,還是在個人實力方麵,都給沙荒城死死的壓製住,而在這短短的十多天,在肖恩的帶領下,不但取得了一場又一場驚人的逆轉勝利。
而現在,就連木荒城的精英,在實力上都已經對沙荒城精英形成了全麵的超越。
這大家都知道,出現這種局麵,完全是因為采集和煉化了大量的荒石,可正常來看,就算是一般人采集到了這麼多的荒石,也沒有能力煉化啊!
所以,他們更是佩服肖恩的驚人能力。
“停手!”
沙敖城主聲音低沉,並將暴走中的沙暴攔了下來,不過,他那望向木荒城這邊的眼神,也明顯的出現了一絲慌亂。
“你不停又能怎麼樣?恐怕你這個副城主,還沒有決定戰爭的能力吧!”
“現在木荒城這邊,還真的巴不得他們殺過來呢,這麼一來,占據規則的便宜,說不定還真的能夠避過這一次的滅城之危呢?!”
“是啊,還是小魔頭厲害,不但在秘境內取得一場場的不可思議的勝利,還給木荒城創造出這種有利的局麵。”
“現在或者還能忍,隻是不知道……”
遠處,那些外來的眾多旁觀者,也是因為這種局勢的微妙而低聲議論著。
不過,他們畢竟是向沙荒城繳納費用才能夠進入到這裡的,而且,沙荒城依然勢大,所以,一些敏感的話題,也隻能是說一半留一半。
不過,這些話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這沙普死了,但沙敖城主的兒子還在,隻是不知道,當他的兒子死了,這沙敖城主還能不能保持冷靜。
因為,隨著肖恩的實力火箭般的提升,這個可能,已經越來越接近成為事實。
而無論是秘境外或內諸多將士看向肖恩的目光中,也是有些尊敬與欽佩之色,肖恩展現出來的實力,讓得他們安全感大漲。
不管眼下局麵多麼的殘酷,又或者是這種秘境的小小戰果,對於兩城戰爭而言顯得微不足道,但依然是讓得他們在這種殘酷中看到了一絲生存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