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白石碑上有兩枚神文時隱時現,一個是“喜”字,一個是“哀”字。
此碑乃是喜樂童子被鎮壓期間,以他曾經棲身的石床為材料孕養而成,名喚“喜樂碑”。
這石床曾經日日受著喜樂鎮的萬民香火,其間還夾雜著無儘的“歡喜”之情,日久天長之下,石床早已不凡。
石床借萬民香火及歡喜之情鎮壓著“哀”字碑,但“哀”字碑豈是那般容易被鎮壓的,日日侵染之下,石床同樣也兼具了幾分“悲哀”之情。
於是,這張石床便同時具備“歡喜”和“悲哀”之情,在喜樂童子的孕養之下,石床最終化作了一件不錯的靈寶——歡喜碑。
之所以不叫“歡哀碑”“喜哀碑”等名字,乃是喜樂童子真的不喜歡。
他號“喜樂”,那麼他的寶物稱作“歡喜碑”就很恰當了。
歡喜碑落下,也正中血牛的口鼻,立時,兩道莫名的氣息鑽進了它的口鼻之內。
接著,血牛開始瘋狂的擺動起了牛頭,狀若瘋魔。
隨著它搖動牛頭,無數的血液滴落,地上烈焰越發熊熊了。
歡喜碑後,王靈的長槍也被丟了下來。
可惜王靈的這把長槍尚未靠近血牛,就被血牛周身的血霧給彈飛了出去。
九品蓮台之上,眾人俯瞰下方,劉涵兒嘗試再次祭起斬仙飛刀,可惜,仍然無法建功。
地上,血牛狀若瘋癲,一邊瘋狂的搖晃著牛頭,一邊開始在地上瘋跑,同時還不斷的長鳴不絕。
“哞……哞……哞……”
可這樣一來,九品蓮台上的眾人也沒法再次出手了。
因為眾人嘗試攻擊血牛的背脊或他處,根本就無法破防,無法傷到血牛的一根毫毛。
瘋牛穀內,戰局一下子就僵持住了。
眾人無法傷到血牛,而那血牛暫時似乎也無法傷到眾人。
九品蓮台上,眾人臉上不見半分喜色,反而麵色越發凝重了。
李燕賓開口道:“我們方才的攻擊,根本未能傷其根本,一旦其恢複過來,隻怕……”
李燕賓話未說完,但言下之意已經十分明顯了。
李沐手撚著楊柳枝,道:“莫若我以三光神水試試?”
劉涵兒擺了擺手,道:“三光神水雖然神妙,但其畢竟不是降妖伏魔之寶,隻怕降不得此妖,反而浪費神水!”
李沐聞言,這才不言。
呼延石收起三寶妙樹,掏出了木魚,道:“莫如讓我誦幾遍道經!”
這次是李燕賓開口了。
“呼延將軍不可,這血牛被蘇寧的歡喜碑所傷,此刻神智被迷,你若誦經,隻怕反而會喚醒此妖的神智,到時,我們反而危險了!”
一時間,蓮台上,眾人皆沒了辦法。
“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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