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霞洞中,雙方見禮已畢,各自落座。
落座後,楊顯好奇的開口問道:“燕賓師姐,不知師姐此來——所為何事?”
李燕賓聞言歎了口氣,轉頭看了黃飛虎一眼,然後便開口解釋了起來。
“師弟,事情是這樣的,大軍如今受阻惡犬嶺,飛虎師弟、清虛道友帶著天化進去探陣,……”
李燕賓將惡犬嶺之事又說了一遍,然後又說了到布道宮求治之事。
聽李燕賓說完,楊顯驚的直接站了起來。
“竟有此事?!”
說這話時,楊顯眉心的神目閃爍起了璀璨的金芒,良久才緩緩熄滅。
“楊顯師兄,也是師弟無用,著了那惡犬的道兒,還害得師姐辛苦帶我前往布道宮醫治!”一旁的黃飛虎開口歎道,語氣中充滿了內疚和自責。
楊顯聞言,擺了擺手,道:“飛虎師弟,此事不怪你,隻怪那惡犬太過怪異了!”
言罷,楊顯伸手一招,就將旁邊不遠處的三尖兩刃刀攝進了手中,然後邁步便向外走。
“燕賓師姐、飛虎師弟,天化侄兒,走,咱們去會會那座惡犬嶺!”
李燕賓、黃飛虎、黃天化見狀,急忙起身跟了上去。
來至洞府外麵,隻見前方白光一閃,哮天犬就衝了過來。
“汪……汪……”
看到哮天犬,楊顯拍了拍它的狗頭,道:“哮天,走,來活了!”
……
靖南軍
大帳之內,劉涵兒、薑熊眾人正在商討破陣事宜,突然,帳簾一挑,從外麵便走進了幾人。
眾人抬頭一看,皆是大喜。
“楊顯見過小姑姑,見過薑師兄,諸位師姐!”
“哈哈……,楊顯師弟,你怎麼來了?”薑熊大笑著迎了過來。
“薑師兄,……”楊顯開口便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聽他說完,眾人這才恍然。
薑熊挽著楊顯的胳膊將他送入座位,待其坐下,便開口道:“有楊顯師弟出馬,此陣為兄無憂矣!”
帳內眾人聞言,也齊齊點頭。
楊顯躬身向四周行禮,連道“不敢”。
眾人寒暄幾句後,帳內重新恢複了安靜。
薑熊則轉頭看向劉涵兒,劉涵兒開口道:“薑師侄,這惡犬嶺該如何破,便聽楊顯師侄的吧!”
薑熊聞言點點頭,又轉回頭看向楊顯,道:“楊顯師弟,你需要哪些人手,又準備何時破陣?”
楊顯聞言,笑著道:“薑師兄,便由嬋兒和我一起去就可以了!”
薑熊聞言,一陣遲疑,道:“楊顯師弟,隻有你和楊嬋師妹,是不是有些單薄了!”
楊顯笑著搖了搖頭,道:“薑師兄放心,有我和小妹兩人,足矣!”
楊顯話音剛落,黃飛虎便站了出來,向楊顯躬身一禮。
這將楊顯嚇了一跳,急忙站了起來,伸手相扶,道:“飛虎師弟,你這——是何意?”
“楊顯師兄,還請允許師弟隨您一起入陣!”
黃飛虎此話一出,帳內的清虛道人和黃天化也都站了出來,向楊顯躬身一禮。
楊顯見狀,歎了一口氣,最終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便辛苦飛虎師弟、清虛道友和天化師侄一起隨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