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內,張崇邦正在審問楊廠長。
“我知道不是你藏的毒,告訴我,藏毒的人是誰,就可以放你走。”
張崇邦連哄帶嚇。
“阿sir,我真不知道是誰放的。”
“是你老板許峰?他開廠做飲料是幌子,其實是用來藏毒對不對?”
張崇邦的話語充滿誘導性,隻要楊廠長說錯一句話,他就將這個當作證據。
整個審訊過程,全程錄了音。
“放心,你也不用指證他,麵對我的問題,隻需點頭或者搖頭就行。”
這家夥兩年前出席邱剛敖庭審時,控方律師就是這麼問他的。
這套路,被他學到手。
楊廠長被搞得一陣頭大,差點中招。
就在這時,有人來傳話:“張sir,有人找。”
張崇邦猜到是許峰,本來打算不見的,當麵挫挫他的銳氣也好。
辦公室裡,許峰單獨會見張崇邦。
“張sir,你抓的那兩個人是無辜的,誰會傻到在自己上班的地方藏毒?這明顯是商業對手搞的鬼。”
“是嗎?證據呢?”
張崇邦終於‘揚眉吐氣’一次。
“我現在要保釋他們,幫個忙!”
砰!
張崇邦拍案而起:“你以為是港督啊?他們是毒販,不能保釋。”
許峰也不跟他廢話,當麵撥打袁家寶的號碼。
“袁sir,我工廠出了點事,有兩名工人被張崇邦抓了,麻煩你跟他打個電話。”
這家夥真跟阿寶有勾結!
張崇邦有些驚訝,不明白一個警司為何被一名小流氓使喚?
“今天誰打招呼也沒有,我說的!”
張崇邦牛逼轟轟。
話剛說完,電話鈴聲響起。
“阿邦,你抓人家廠裡工人乾嘛?趕緊放了吧!”
“他們藏毒誒,人贓並獲。”
“這肯定是誤會,工人怎麼會藏毒?”
“袁sir,你這麼維護一個流氓,是不是跟他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彆亂猜,沒有的事。”
“沒有最好,如果被我發現蛛絲馬跡,我一定會去老廉那檢舉你,你知道的,我是一個從不徇私的人。”
張崇邦上次被袁家寶壓製,放了托尼和阿虎,心裡一直憋著氣。
這次,他打算硬杠袁家寶。
這話對袁家寶果然有威懾力,電話那頭好一會沒聲音。
張崇邦故意開了免提,通話內容,許峰聽得清清楚楚。
袁家寶這張王牌,對二愣子張崇邦不奏效了,得想彆的辦法。
“真不能保釋?”
“不能!”
張崇邦語氣堅定。
“算你狠!”
許峰早就不爽張崇邦了,此刻心裡動了殺機。
等我搞定工廠的事,該找你算賬了!
出了警署,托尼打來電話,說查到放毒的人。
許峰連忙驅車趕往工廠。
隻要逮到放毒的人,有一百種方法,逼他來警署自首。
到那時,何須看張崇邦的臉色?
廠部安保室內,托尼等人正在調監控。
這年頭監控不普及,不過許峰當初為了安全考慮,在工廠幾個重要位置裝了監控攝像頭。
大門口就有一個。
懷疑目標早已鎖定,是才上了一天半班的朱棠。
這家夥用的假身份證,跟他接觸的人也描繪不出具體長相。
於是,調取昨天的監控。
一名長相清秀,頭發紮著小辮的年輕男子,出現在屏幕上。
托尼他們看著,都覺得麵生。
許峰卻驚訝道:“是他!”
“峰哥你認識這小子?”
“認識,也不認識。”
眾人一臉懵逼,這什麼意思啊?
許峰這話其實沒毛病,他一眼就認出這小子是誰,陳浩南的小弟,焦皮。
不過是通過前世的記憶知道的。
本來以為是可樂芬達,或者王老積等商業競爭對手搞的鬼,沒想到還是陳浩南。
陳浩南,山雞,等我搞定廠裡的事,就去搞定你們!
“猴子,給我找一個人,他叫焦皮,是陳浩南新收的小弟,明天天亮前,我要知道他在哪!”
許峰非常注重情報工作。
前段時間,又給了一大筆錢猴子,讓他物色人,專門負責情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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