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杯美酒入肚,藺鉉三人入座,一邊品嘗美味佳肴,一邊暢飲起來。
酒過三巡後,藺鉉放下了酒杯,正色問道“大哥,這次你來石陽可是有什麼需要我去辦的事情?”
他心裡惦記著藺晟來的目的,喝開了酒,也就把話說開了。
見藺鉉再次問及,藺晟知道七弟心裡擔心自己,要是不把話說清楚,隻怕這酒也喝不下去了。
他長歎了一口氣,眼眸裡俱是無奈,微微啟唇道“老七,這次你雖然拿回了石陽,但之前頂撞了父皇……”
“父皇命我傳話給你,讓你在石陽戍邊,好好自省一下如何為人子……”
為人子?
藺鉉嘴角浮出一抹冷笑,他是能自省一下如何為人子,可父親他能自省如何為君王麼?
一想到之前父親下令命他撤退,丟下石陽一城百姓不管,藺鉉心底就越發感覺冰冷。
對那位薄情的君王來說,這一城百姓不過是螻蟻,即便全部都死去了,也不足以動搖君心。
就如同他的母親一樣。
活著的時候,她不曾進入君王的心裡,死了也全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看到藺鉉越發冰冷的眼神,藺晟知道七弟怕是想起了早逝的玉妃,正待說話,卻見藺崢對他使了一個眼色。
藺崢拿起酒壺給藺鉉斟滿美酒,笑嘻嘻道“七弟,彆說那些掃興的,今次大哥來石陽除開傳話,還有正事呢。”
“越國遞了國書過來,想用財物換回你抓到的那名副將。”
“哦?”
藺鉉被這話拉回了注意力,一瞬之間,因為酒漿勾起的記憶被他再次封印到了心底,笑著問道“那副將在我手裡脫了兩層皮也不肯開口,難道他身份不一般?”
“嗯,他是越國長公主的丈夫。”藺晟笑道,“這駙馬爺也不知道是給越國的長公主灌了什麼迷魂藥,她願用駿馬五百匹,牛羊上千頭,黃金五百斤等東西把人換回去。”
藺晟話音剛落,藺崢又接口道“世間最妙的莫過真情,彆看越國人向來凶狠毒辣,對枕邊人倒是有幾分真情。老七,諸位成年皇子裡麵,就你沒有身邊人了,要不要哥哥給你介紹介紹?”
藺鉉聽到這話,眼裡閃過了一抹厭煩,伸手端起了酒杯,一口否決道“五哥,你知道我不喜歡這些,就彆再說這個了。”
這話出口,藺崢和藺晟兩人互看一眼,分彆瞧見了對方心裡的擔憂。
都這歲數了還排斥女人,這可怎麼是好!
這會兒窗外熱鬨非凡,明明已經是傍晚,卻有不少人湧入了一旁的小街。
與此同時,一陣風吹過,濃鬱的烤肉香味從遠處飄了過來,三人聞到這香氣,頓時覺得麵前的飯菜都有些不香了。
正好有蘭月樓的人送菜上來,藺崢叫住了他,問道“夥計,那邊小街可是開了什麼美食店?”
夥計順著藺崢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一眼便認出是最近城裡火到不行的串兒店。
因為自家生意多多少少受了影響,夥計有些不大高興,但他看著這三名非富即貴的客人,不敢放肆,笑著點點頭道“回爺話,那邊開了一家賣烤肉的串兒店,口氣大得很,號稱是石陽第一串。”
石陽第一串?確實口氣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