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一群人看著謝雲對上這麼一大堆男人,心裡又擔心,準備要不還是去幫個手。
顧景峰摩拳擦掌,想要去試試自己鍛煉的成果,可他還沒動,就被顧陳氏拎住了耳朵。
“小峰,把妮兒抱穩了!”
顧陳氏一顆心懸在半空中,實在是等不得,把懷裡的月妮兒塞進顧景峰的懷裡,就要往上衝。
周紅桂瞧見顧陳氏的動作,嚇得一把拖住了她。
“我的姐!你可不能去啊,要是你去了,可就讓謝雲分心了……”
謝雲沒注意到外麵的動靜,她把濕抹布甩到了脖子上,反手操起了舀油的大鐵勺和大鐵鏟。
這兩玩意兒不比雙節棍差。
她雙手各自挽了個漂亮的花,挑釁地衝他們挑起了下巴。
“來啊。”
帶著輕蔑的口吻頓時激得陳九憤怒不已,他眼珠子都快爆出血了。
就在陳九開口喊打的當口,一個聲音從謝雲身後傳了出來。
“謝雲!”
謝雲轉頭一看,隻見劉祺一路小跑過來,身後還綴著身穿戎裝的曹興。
剛才這些混子在門口堵人的時候,劉祺正好在外麵,一看情況不妙,立刻衝去兵營找曹興。
誰知道在半路上就碰到了急匆匆往這邊趕來的曹興。
原來曹蕊昨天帶了信給曹興,他忙活完了就請假往店鋪這邊趕了過來。
正好遇到了兩邊較勁的一幕。
曹興大步踏入店鋪,沉著臉看了這些地皮流氓們一眼,轉頭問謝雲“謝雲,你沒事吧?”
“我沒事。”
陳九一眼就認出了曹興的腰牌上掛的是千副的牌子,再看他跟眾人點頭的熟稔程度,心裡的瘋狂也被理智壓了下去。
他是地頭蛇不假,可俗話說得好,民不與官爭,他還真不敢發瘋惹上堂堂千副。
陳九向來能伸能縮,當下臉上的戾氣消了大半,掛上了一副笑臉道“這位軍爺,不知怎麼稱呼?”
“曹興。”曹興報上自己的大名,半點笑臉也無地問道,“堂堂蘭月樓二掌櫃來咱們小店吃東西,怎麼弄出這個陣仗了?是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麼?”
“說到招待,你們第一串兒就是這麼招呼客人的?”
陳九看曹興冷口冷麵,臉上的笑容也散了,挽起袖子,指著鮮血淋淋的牙印,皮笑肉不笑道“那個小丫頭咬了我一口,謝雲打傷了我兩個兄弟,這事情怕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文月聽陳九這麼顛倒黑白,忍不住生氣道“不要臉!明明我咬你,是因為你打傷了程大哥!你反倒說得好像我們先動手一樣!”
謝雲也一攤手道“要不是你們打程哥在前,我也不至於會打人。”
因為陳九的找茬,來第一串兒吃飯的人不多,可外麵遠點看熱鬨的人可不少。
聽到陳九不要臉的顛倒黑白,大家夥兒也跟著嚷了起來。
“對,羅老板他們沒錯,先動手的是他們!”
“我眼睛好,我看到那個蘭月樓的二掌櫃想要摸人家小姑娘,那個挨打的年輕人及時攔住了他!”
“對對對,就是這樣!是二掌櫃他們先動手動腳的!”
曹興聽到眾人的話,哪裡還想不出來收拾人的法子,笑笑坦然道“既然這樣,要不咱們報官解決這事兒,讓官府來評論一下咱們誰輸道理,該罰該賠,隻要判的下來,我都認了。”
曹興踱步走到了陳九麵前,冷冷看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句道“又或者,讓我的兄弟們來評評理,幫我侄兒找回這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