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你跟方怡青那賤人有一腿的事情,誰不知道?當初大哥怎麼留下來的,難道你沒個數?沒準大哥就是被方怡青那娘們兒給害了!你要保她,行,拿了東西,咱們大家一拍兩散!”
張威一把掀了桌子,酒水飯菜全都灑了一地。
“當初大哥把方娘子托付給咱們兄弟,大哥屍骨未寒,你就想動他的女人!我王六行的正坐得端,我要是跟方娘子有半點對不起大哥的事情,天打雷劈!”
王六也不甘示弱,站了起來,一挽袖子就要跟張威打起來。
“張威,咱們大家可是都說好了,方娘子給大家分了寶貝,必然會護她平安。你要是真跟方娘子不對付,拿了東西,另尋快活就是了。王六,我知道你對大哥和方娘子忠心耿耿,但大家這麼多年兄弟,莫要為了這種小事情鬨翻臉。”
“周老四,今天我看你麵子上,不跟張威一般見識,再有下次,就彆怪我這個做兄弟的翻臉不認人了!”
張威被王六一頓呼喝,又聽出來周老四站了王六那一邊,臉色青白道:“你們這些蠢貨,早晚會被方怡青那娘們兒跟坑死!”
罵完,張威摔門就走。
周老四等張威走後,對王六道:“張威罵了方娘子幾句,你何必跟他頂撞?院子裡都是他的人,咱們可彆吃了眼前虧。等拿了東西,咱們和其他兄弟會和,再除了他這些人也不遲……”
謝雲聽到這裡,心中大駭,不再聽下去,轉身離開了小院,回到了客棧內自己的房間。
方娘子,方怡青?
這女人名字怎麼聽起來有些熟悉?
想了半天,謝雲沒想到這人是誰,也不再浪費時間,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醒來之後,謝雲稍作梳洗,溜達著到了方娘子住的那條小巷附近,尋了一家賣油餅店的進去了。
這家油餅店的生意不錯,謝雲來的時候,小店裡麵基本上都坐滿了人。
謝雲進店點餐,跟老板打個招呼,吃完就走人。
一連三日,謝雲都早上過來吃油餅,老板也跟她混了個臉熟。
這日,謝雲起了一個大早,店鋪裡麵沒什麼人,老板送上油餅和鹹豆漿的時候,跟謝雲搭話道:“客人麵生,是外地人吧?我看你連著來吃了好幾天的油餅,不膩麼?”
“不膩。”謝雲操著石陽那邊的口音,跟老板客套,“老板,你家這油餅做得味道極好,再過幾日我得走了,趕著過來多吃兩次。”
老板也不客氣,笑道:“那是,外地過來的人吃了咱們這個油餅,都誇香酥脆呢!秦寡婦的表妹方娘子也是外地人,隔三差五都會過來買餅……”
正說著,老板瞄見門口來人,丟下謝雲就過去了。
“方娘子,今日還是買兩份油餅和鹹豆漿麼?”
“是呢,我那份鹹豆漿裡麵,可得多放點蔥花……”
略帶嬌柔的嗓音跟昨夜裡聽到的如出一轍,謝雲微微抬頭,隻見門口站了個女人。
雖說女人穿了一身孝,也沒搽脂抹粉,頭上簪的也是一朵白花,可眉眼柔媚風騷,看起來極為吸人眼球。
謝雲腦海裡,終於把這個女人和小說裡的人物對上了號!
“原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