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你當著我徒弟的麵胡說什麼!”
藺鉉眼明手快地捂住了顧景峰的耳朵,可顧景峰已經聽到了,這時候,他也顧不得身份與否的問題了,跳起腳從藺崢喊:“哼,就五王爺這種脾氣,我也不會讓咱家雲姐吃虧,貼過來挨罵!”
這一大一小,在某種程度上算是達成了統一,隻是各自因為謝雲的態度,又變成了最難解的對立麵。
顧景峰向來乖巧,這會兒小孩兒氣得渾身發抖,藺鉉啞然。
但凡沾到他的事情,自家這五哥就愛胡思亂想,他隻能拍拍顧景峰腦袋。
“你……”藺鉉正想說兩句話安慰一下,卻見阿四從外麵奔了進來。
“見過王爺,桐城的人馬已到。”
“行,你叫上隨行的人等我。”藺鉉點點頭,轉頭對顧景峰道,“人馬已到,有什麼話都等處理完謝雲那邊的事情再談。”
提及謝雲,顧景峰收起了脾氣,乖巧地點點頭,跟著藺鉉大步朝外走去。
這師徒從房間離開,也沒人叫上藺崢,反倒讓藺崢給委屈上了。
“唉!我這不就是關心我自家弟弟的終身大事嗎?我說謝雲兩句怎麼了!就興她成親了還瞞著大夥兒,就不準我多嘮叨兩句嗎?這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
一路嘮叨的藺崢趕到門口,藺鉉帶著顧景峰已經翻身上了馬。
藺崢這時也收起了臉上的不快,沉著上馬,跟著隊伍前行。
此時此刻,遠在都城的顧景山突然感覺自己身體有些不舒服,心口悶堵的很,就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張俊帥的臉頓時失了顏色。
手裡拿著的書本啪嗒一下落了下來,強烈的眩暈感將他徹底拖入了黑暗中。
門口,正端著一碗銀耳羹的崔玉蓮看到顧景山跌倒,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顧郎!”
手裡的銀耳羹怦然落地,崔玉蓮快走兩步過來,跪坐到了顧景山身側。
“顧郎!你怎麼了?顧郎,你可彆嚇我啊!”
顧景山此時心口堵得一口氣上不來,伸手挖抓著脖子,在皮膚上帶出了一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