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剛才推掉的那個品詩宴,顧景山輕笑。
“品詩宴?我想要讓賢王看到的,可不是吟詩作曲的本事。”
而且,至今為止,顧景山並未能真正跟賢王有過接觸,他可不想讓賢王對自己的印象固化。
摸出枕下的銀票,顧景山看了一眼,勾唇笑起來。
這總長之女對他死心塌地,可身份在都城算不得什麼,看來如今也該尋覓一下新的助力了。
女人……
顧景山腦海裡不由地閃過了自己那個發妻謝雲的模樣,眼裡閃過了一抹冷意和厭惡。
要不是父親多事,他怎麼會迎娶了這個人生中的最大汙點?
那女人醜的要死,身材又乾癟,更沒法在事業上給他幫助,如今好在是死在了去年的那場災荒裡麵。
不然自己出人頭地之地後,身邊站的女人是她,那可就真倒胃口了。
不過,再想到顧陳氏和弟妹時,顧景山麵上的冰冷有了一絲裂縫。
他對謝雲的厭惡是真的,可是他對母親和弟妹的感情也是真的。
從小到大母親對她的疼愛,弟妹對他的崇拜,顧景山記得清清楚楚。
這麼多年的相處,顧景山不是一塊石頭,怎麼可能對弟妹他們沒感情?不為顧陳氏的死感到難過?
隻是再多的難過,也抵不過他的野心。
更何況,顧陳氏他們並不是自己真正的血親。
想到十歲那年突然把自己從學堂帶走的黑衣人,顧景山摸上了胸口。
那裡藏著一個可怕又邪惡的秘密,滋養著他的野心與宏圖……
而這時,藺崢也帶著人馬,趕到了臨水縣。
大部分人馬在臨水縣外麵駐紮,天圓錢莊的掌櫃收到了風聲出來,立刻把自己摸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恰在此時,一隻鴿子飛了過來落到了掌櫃麵前。
掌櫃一看那鴿子是自己給謝雲的那隻,立刻拿下了鴿子腳上的竹筒,從裡麵摸出了紙條。
看完之後,掌櫃臉色陡然一變。
“壞了,恐怕是我的人盯梢的時候被山匪發現了。”
藺鉉皺眉拿起紙條,上麵隻有一行小字。
“月妮兒被擄,速救。”
這一行小字頓時讓藺鉉臉色一沉,轉頭看了掌櫃一眼,對藺崢道:“五哥,你帶著掌櫃派去盯梢的人解決鎮上的山匪。”
“阿四。”
藺鉉看著一臉肅殺的暗衛,冷聲道:“你同我一起帶人去陳家村。”
“是!”
顧景峰覺察到大事不好,握緊了手裡的韁繩,臉色也是跟著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