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時候大哥獨占了她,不許任何人碰她,但等到那人死後,方怡青居然沒選擇愛慕她的王六,選擇了自己!
“是啊,等離開這裡,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方怡青極為罕見地放柔了神情,衝著張威笑了笑,將一節倒了水的竹筒遞給了張威。
張威接過竹筒,一口喝乾了裡麵的水。
水裡加了桂花蜜,又香又甜,就像即將到來的生活一樣。
隔了一會兒,張威突然覺得肚子裡麵火燎火燒起來,痛得他跌坐在了地上。
他本來就是山匪,殺人越貨暗地裡下絆子的事情沒少做,立刻覺察到了不對!
“方怡青!你給我下了毒?!為什麼!”
烏黑的血從口裡噴出來,張威瞪著眼睛質問方怡青,卻見方怡青拿起讓他準備的包裹,就在他麵前裝扮成了個年紀大了兩輪的婦人。
為什麼?
這些山匪不是圖她的身子,就是圖她手裡捏著的錢財,原本她是想弄出藏寶再挑撥幾方廝殺後趁亂離開的。
如今山匪們的行蹤都給人摸清楚了,拿藏寶的路子沒了,可趁亂逃走卻是再好不過了。
張威便是方怡青提前準備好的退路。
方怡青輕輕歎了一口氣:“隻有知道我的人都不在了,我才能安穩度日。”
冰冷地丟出一句話給張威,方怡青埋頭看向了熟睡的月妮兒,掐著她的嘴,就要將另外一杯毒糖水灌入月妮兒的喉嚨中。
月妮兒也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麼,臉頰吃痛,下意識地喚了一聲:“娘……”
軟軟的奶音就像一根針狠狠地戳了方怡青一下,她手顫了顫,帶毒的糖水全都灑在了驢車上……
……
王六跟周老四各自被方怡青派出去,王六負責帶人擾亂跟蹤人的蹤跡。
這一大圈兜兜轉轉下來,王六覺察了一些不對勁。
這些人不是普通人,甩不掉,就跟牛皮糖似得,看得出來絕不是普通人能請動的那種尾巴。
莫非是藏寶的事情已經打草驚蛇了?
王六心裡一慌,頓時害怕這些人害了方娘子,當下叫來自己的兄弟道:“你們帶他們兜一圈,我回去看看方娘子的情況,晚點回來接應你們。如果我沒趕回來,你們就想辦法分開逃了。”
“六哥你隻管去,咱們會想辦法的。”
繞過一處巷弄的時候,王六身形一矮,縮道了角落,順手拿起一個筐子扣在了自己身上。
沒多會兒,跟蹤者的腳步過去了,王六立刻從懷裡拿了假胡子往臉上一貼,朝著來時的路快步去了。
半個時辰後,王六趕到了鎮外的小屋,一眼就看到了周老四和幾個人正在罵罵咧咧往外走。
王六心裡猛地一沉,連忙上前問道:“四哥,方娘子呢?可是出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