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到黑甲軍,立刻收了聲,誰都不敢驚動了這些殺神,隻是眼神都齊齊落在了天人之姿的藺鉉臉上,一個個心裡都猜測起這人的來頭。
藺崢跳下馬,對眾人道:“來個說話利索的,跟我說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
茶館的主人立刻走了出來,道了一聲軍爺,把先會兒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原來一個多時辰前,方怡青騎著小毛驢兒到了茶館,因為帶著昏迷不醒的月妮兒,一乾人都憐憫這帶了病娃的婆子,不僅給她免費的茶喝,還帶了毛驢去後麵的棚子吃草料,就當做做好事了。
可沒多會兒,方怡青說要走,去了馬鵬子那邊,沒多時馬鵬子裡麵就傳來了馬匹嘶鳴的焦躁聲,然後馬啊驢啊什麼的,向四麵八方去了。
茶館主人和歇腳的行商立馬就急了,去後麵一看,除開方怡青帶來的毛驢兒還在,馬棚子裡麵其他牲口都沒了影兒,而方怡青和病孩子也不見了!
各個行商都去找自己的馬和驢了,茶館主人的幾個夥計也都出去了,就他歲數大跑不得,在這邊張羅著一乾事情。
顧景峰眼圈一下就紅了,硬是咬住了嘴唇才忍住快要落下的淚水。
他萬萬沒想到,妹妹會被這麼可怕的人抓在了手裡。
謝雲這時問茶館主人:“大叔,那小孩兒情況如何?”
“那孩子啊?長得挺可愛的,就是不知道得了什麼病,臉色慘白醒不過來,那老瘟婆雖說放走了馬,不過對她還行,一直給她喂水,還把餅子潤成了糊糊對付著喂了點下去。”
謝雲謝過茶館主人,眉頭輕蹙。
雖說現在知道月妮兒還活著,可她放不下心來。
方怡青這個女人心狠手辣,是那種為了達到自己目的不擇手段的類型,現在月妮兒對她來說還算有用,所以才能留著命。
什麼時候方怡青被逼入了絕境,又或者月妮兒成了累贅,恐怕那時候月妮兒的情況就不妙了。
藺崢聽了茶館主人說馬棚的事情,嗤笑一聲,冷然道:“這方怡青估計是怕咱們能追蹤過來,所以乾脆放走了所有馬匹,就為了擾亂我們的視線。這女人心狠手辣,腦子又清楚明白,真不是個善於的角色。”
藺鉉點頭讚同兄長的判斷,不過,她以為這就能隱瞞過去,未免也太天真了。
“十二,把她找出來。”
“是!”
十二在馬棚子裡繞著走了兩圈,然後朝外麵走去。
隔了盞茶功夫,十二回來了。
“王爺,找到那匹負重離開的馬匹蹤跡了。”
所有人不發一言齊齊上馬,離開了茶館。
眾人等黑甲軍離開後,一個個才敢大喘氣,紛紛議論道:“這女人什麼來頭啊?竟然能出動了黑甲軍尋她蹤跡?!”
“是啊,而且那人叫帶頭的人王爺,這王爺長得咋這麼好看呢?”
“嗐!你們是不是傻了,黑甲軍再加上特彆好看的王爺,那可不就是戰王爺嗎?呸,那老瘟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否則能讓戰王爺一路追嘛!”
而此時,騎馬到了一個小鎮外的方怡青停了下來,將包袱背在背上,又把月妮兒抱進了懷裡。
“小丫頭,醒了就彆裝睡了,不然可就醒不來了。”
溫軟的聲音說出的話,卻是讓人不寒而栗。
懷裡緊閉眼眸的月妮兒覺察到一絲危險,雖然下意識想要逃避,但還是顫巍巍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