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蓮被父親一問,立刻展開笑顏道:“爹,我聽說這兩日顧郎參加了好幾個酒局,我想去看看顧郎……”
崔玉蓮喜歡顧景山的事情擺在了明處,如今說得也是坦坦蕩蕩。
崔天佑聽了,隻覺得頭疼,嗬斥道:“胡鬨!你那好顧郎參加的酒局,你爹也去了,怎麼不見你關心關心我?更何況,你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天天往新科探花那兒跑,這成什麼樣兒了!”
顧景山考上探花,自然也是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崔天佑對他多有照顧,不少同僚都打趣,說崔天佑手快,這麼早就給自己女兒看歸宿了。
不管怎麼說,打趣歸打趣,崔玉蓮這整日往顧景山那邊跑,落在有心人的眼裡隻怕會壞了名聲。
她這個未出閣的姑娘要是背上了什麼不好的聲譽,哪怕以後就是能嫁給顧景山,也會被婆家低看。
崔天佑這邊為崔玉蓮著想,可崔玉蓮心裡隻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高興,著急道:“爹,這大白天我去看看顧郎,怎麼也能招小人惦記了?我既然有心要跟顧郎在一起,誰說了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顧郎的感情!”
聽到女兒冥頑不靈的口氣,崔天佑氣急敗壞罵道:“你這丫頭還要不要名聲了?不許去找顧景山!至少最近他家人來人往的時候,不行!”
這倒不是崔天佑想太多,新科的三甲都是都城官場人的未來同僚,至於以後能攀爬到什麼位置,確實是造化,但提前打點關係,那也不是什麼壞事。
於是三甲門前時不時就會有人出入遞帖,隻為能跟三甲梳理一下關係。
這種情況下,崔玉蓮老被人看到,那不是成了他崔天佑的女兒倒貼了嗎?
這名聲可真真不太好聽。
但崔玉蓮怎麼能忍得下來?立刻道:“爹,求你放我去見顧郎一麵吧,見了這一麵,這段時間我都不去見他了,不行嗎?”
“不行!”
崔天佑雖然一向寵愛崔玉蓮,可真的下定決心之後,態度也極其強硬。
他可以容許崔玉蓮和顧景山的事情,可絕不容許崔玉蓮壞了名聲!
這不僅僅牽涉到了崔天佑自己的聲譽,更牽涉到了唯一愛女的終身大事!
崔天佑半步不肯讓,直接對自己的仆人吩咐道:“去找幾個嬤嬤過來把小姐看好了,再找點人在外麵候著,決不許小姐踏出這院子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