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的腳留下了什麼後遺症,那可怎麼是好……”
周玉雪緊咬住嘴唇,眉眼裡都是焦慮。
今日請客是為了跟這些官家小姐、富商千金拉拉關係,維持周家的交際圈。
可如今崔玉蓮在莊園受傷,若是真的有了個什麼一二,那就不是結善緣維持關係,而是結仇了。
各家小姐容貌上若是有點不足,未來尋覓夫家的時候,還會考量出身和娘家的關係勢力等條件,借此進行聯姻,說不定還會尋到一個不錯的歸宿。
可各家小姐若是肢體有殘疾……那可真的就跟各家嫡子沒乾係了。
誰家的當家主母能是個瘸子呢?
夫妻兩人若是去應酬,那儀態無法端整,會帶來負麵影響,那不是給夫家丟人麼?
周玉雪可背不起這個鍋!
等到外麵風平浪靜後,又隔了許久,顧景山才從山洞裡鑽了出來。
看了一眼眾人離開的方向,顧景山抿緊嘴唇,眼眸裡閃過了一抹冷意,隨即轉身朝山下走去……
周玉雪帶著人把崔玉蓮送回莊園後,立刻遣人去請大夫過來。
大夫過來給崔玉蓮檢查了傷處,臉色有些不太好,周玉雪心裡咯噔一跳,雙眸圓瞪地看向了大夫。
“大小姐,給崔小姐治療需要浸泡化瘀血和藥膏按摩,其中浸泡的藥湯我需要用到一些名貴藥材,恐怕需要在你那兒過一下。”
大夫是周家的人,平日裡需要用什麼隻管去支取,然後在本子上記一筆就行了,什麼時候還要在周玉雪這兒過一下了?
周玉雪一聽就覺察到了不對勁兒,立刻點頭道:“行,我跟你去。”
說著,周玉雪轉頭衝崔玉蓮笑道:“蓮姐姐,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跟大夫去一下就回來。”
崔玉蓮已經被痛感折磨得麵色都不好了,此時此刻,她聽周玉雪說話隻是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閉上眼睛就不再管了。
翠兒在一旁伺候崔玉蓮,拿巾子給她擦汗,期間,翠兒偷偷看了崔玉蓮的腳踝,眼圈都著急紅了。
小姐好端端的出來,這麼摔一下回去,老爺不得把皮給自己扒了?!
早知道就不給小姐送那封信了!
而這時,大夫把周玉雪請到了僻靜的地方,遣開了一乾仆役後,壓低聲音對周玉雪道:“大小姐,那個崔小姐的傷勢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
“她腳踝上有男人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