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誌航有應酬不能回家,於知靈和顧陳氏帶著兩個小丫頭吃過了晚飯,正在閒聊,看到三人回來,立刻讓廚房張羅了一桌飯菜出來。
“謝妹妹,這兩日在靈山寺可還玩得儘興?”
麵對於知靈的詢問,謝雲點點頭,跟於知靈聊起了昨夜的篝火,還有上午被一遠大師請去喝茶的事情。
於知靈一聽,驚訝地捂住了嘴巴,“妹妹果然是個有福氣的人。”
顧陳氏在旁邊聽得稀裡糊塗的,看於知靈這反應忍不住問:“知靈,這一遠大師是什麼人啊?”
“一遠大師是靈山寺的主持,也是嵐國有名的得道高僧。信奉佛教的信徒們經常都能聽到一遠大師宣揚佛法,可私下裡,就算是皇親國戚也未必能被一遠大師招待。”
說到這裡,於知靈想起了關於一遠大師的傳言,鄭重其事道:“我聽人說過,曾有人身體不好求到了一遠大師那裡,一遠大師就用了一杯茶,讓大夫診斷活不過半年的人活了一年有餘。”
“乾娘,謝妹妹喝了足足一壺茶,以後說不定能活過百歲呢。”
於知靈說的認真,顧陳氏聽得也高興,拉著於知靈的手道:“雲娘心地善良,菩薩肯定能保佑她長命百歲的。”
謝雲聽著兩人對話,無奈地苦笑,不過是一壺茶,哪有那麼神奇?
隻是謝雲沒說什麼反駁的話,由著兩個越聊越高興。
等吃完飯,於知靈讓仆役收拾屋子,又讓人給謝雲和柳家姐妹送去了熱水,讓她們舒舒服服洗個澡再作休息。
顧陳氏把月妮兒帶回房哄睡著後,敲了敲謝雲的房門。
“雲娘,你睡下了麼?”
謝雲已經泡完澡出來了,正歪著頭輕輕擦拭頭發,聽到顧陳氏的聲音,立刻過去打開了門。
“娘,還有事找我麼?”
“這天氣涼著呢,還是我來給你弄頭發吧,正好咱們娘倆聊幾句。”
顧陳氏從她手裡接過了擦頭發的巾子,把她拉到了火盆旁取暖,輕輕給她擦頭發。
看著謝雲身上的刮痕,顧陳氏皺眉道:“雲娘,我見你好像有些心事,現在身上又有摔傷的痕跡,可是遇見了什麼麻煩嗎?”
謝雲沒想到這點小傷口竟然能把顧陳氏引過來,心裡一暖,答道:“娘,這次去賞紅葉我沒遇見什麼麻煩,不過,我在周家大小姐的莊園碰到了一個人。”
“誰啊?”
顧陳氏好奇問了一句。
謝雲苦笑道:“周家大小姐請了崔玉蓮赴宴。”
顧陳氏頓時停住了手,皺起了眉毛。
“她去了?那她可是找你麻煩了?!”
顧陳氏提及崔玉蓮,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個妖媚的小姑娘癡戀那個孽子,再加上又是個心狠手辣的,她擔心謝雲在崔玉蓮那兒吃虧。
謝雲搖搖頭,神情變得複雜,補充道:“崔玉蓮悄悄跟顧景山私會,被我瞧見了。”
“私會?”
顧陳氏看謝雲一言難儘的神情,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用力地握緊了手裡的巾子,顧陳氏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罵出了聲。
“我顧家到底做了什麼孽,生出了這麼一個不知道羞恥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