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詩社,可需要用錢的地方也不少。
譬如聚會的場地租賃,邀請同好吟詩作對的開支。
詩社看起來是個高雅明潔的地方,但是人就得吃喝拉撒,總不能逼格滿滿的一堆人,就湊在一起磕個乾胡豆就燒刀子吧?
不過,總的來說,詩社想要掙錢,法子還是挺多的。
一種是比較普遍的法子,就是詩社成員一同作詩後進行印售,這種印售的詩集一般是由比較有名氣的才子牽頭作為主打,印量也是有限的,價格自然不算親民。
第二種方法是由詩社成員贈與詩社墨寶丹青,詩社組織一場品鑒會,由喜歡這些丹青墨寶的人競拍,拍賣價格不論高低,拍賣所得都歸詩社所有。
與此同時,詩社成員也可以幫自己認識的書畫家將作品拿去拍賣,拍賣所得分三成給詩社,書畫家們拿走剩下的七成。
一般來說,詩社名氣越大,吸引到的買家越多,那麼作品就越是能夠推銷出去。
因此都城赫赫有名的玉林詩社,就是不少想要寄拍的書畫家的首選了。
再加上某些詩社的才子性情倨傲,私下甚少有墨寶丹青流出,如果是真心喜歡他的作品,往往隻要舍得花錢,就能在這種品鑒競拍上得償所願。
所以品鑒會往往會盛況空前,也算是都城的一景了。
而這一次玉林詩社攤上的事情,就跟品鑒會有關。
玉林詩社今年吸納了今科狀元和探花入了詩社,這兩位也很夠意思,一來就各自拿了一副墨寶捐給了詩社。
這兩人一起考試,如今又一同入社,難免會有人明裡暗裡將兩人拉出來做比較,更有好事者開了賭局,以這兩人墨寶誰能拍更高價開了盤口。
一時間,原本關係不錯的兩人之間就有了一些隔閡。
準確的說,王福奎那邊還好,畢竟他知道顧景山的能耐,對顧景山一如既往。
可顧景山那方麵,卻暗地裡起了一較高下的念頭。
明麵上,顧景山雲淡風輕,暗地裡,他卻聯係了黑衣人見麵。
“參加主上。”
這一次跟顧景山見麵的是那個見慣的老頭兒,他躬身行了一禮,恭敬地問道:“主上急招屬下,可是有什麼事情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