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寒暄後,龔裕仁和王福奎、顧景山等人朝展廳走了過去。
一路行來,諸多臉熟的人跟龔裕仁打招呼,顧景山跟著龔裕仁,順帶又跟一些本不熟悉的官員等人又刷了個臉。
這時,主持玉林詩社的社主李卓物走進了屋子,跟眾人寒暄一番後,他徑直走向龔裕仁。
“龔兄,好久不見了!”
李卓物衝龔裕仁一擺手行了個禮,龔裕仁也擺手笑了起來:“李兄,我就先祝玉林詩社本次品鑒會大獲成功了。”
說著,龔裕仁將王福奎和顧景山喊了過來:“福奎是我學生,景山的才華自不用我多言,李兄日後可彆忘記多提攜這兩位小輩啊。”
“這兩位一位是狀元,一位是探花,本身就是咱們嵐國萬裡挑一的人物,何須我這半截入土的老頭子提攜……”
兩人相互吹捧,也沒少提點兩位小輩。
顧景山跟著龔裕仁刷了一波臉熟,這時,龔裕仁被李卓物拉去和另外幾個老頭兒閒聊,於是他和王福奎都沒跟上去。
王福奎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找顧景山聊天,顧景山一邊應付他,一邊打量著四周,想尋找大統領安排過來幫他抬價的人到底是誰。
可是他看來看去,卻怎麼也看不出來誰是那個被大統領安排過來抬價的人。
莫非大統領還沒安排人過來?
顧景山這麼想了一瞬,可下一秒他又搖搖頭,把這個念頭趕出了腦海。
不會,對方不會答應下來的事情不做到。
或許派來的人是他所不知道的人罷了。
顧景山皺眉收回了視線,心裡卻是思緒繁多。
雖說大統領那些人口口聲聲奉他為尊上,似乎一副以他馬首是瞻的模樣,但在很多事情裡麵,他們並不曾告訴顧景山背後的事情。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們並沒有給出真正的信任和底氣。
他們真的信得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