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站定在顧景山的麵前,打斷了他的思緒。
蘭花淡香撲麵而來,麵前成熟的風情美人嘴角含笑地看向了顧景山。
“您就是顧探花吧?奴家久仰顧探花美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顧探花不僅才華橫溢,而且貌比潘安,那些傳言未能形容出顧探花三分妙處呢。”
顧景山愕然看著這容貌陌生的女人,些微有些愣神。
眼前女子身材窈窕,豐腴高挑,象牙色的肌膚透著紅潤,再配上那雙盼顧生情的眼眸瞧著人時的婉約,微笑時勾起的唇角……
雖說她五官不那麼精致,可組合起來,卻是帶著一股曆經人事的熟韻魅力,彆有一番吸引力。
顧景山自認為過目不忘,此時瞧著這個女子,怎麼也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見過她。
可偏偏這女人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此時輕輕掃過的眼神,都帶著一股熟稔的語氣。
顧景山心裡疑惑,但也溫言問道:“請問您是?”
女人掩唇而笑,輕聲道:“琴鳳樓樓主鐘毓嵐,見過顧探花。”
鐘毓嵐衝著顧景山福了一禮,唇角笑容不變。
琴鳳樓樓主?
如果說奇珍行靠著稀奇古怪的寶貝獨步都城,那麼琴鳳樓就是靠著胭脂水粉香膏這些姑娘家用的東西譽滿嵐國。
都說好的筆墨在文人的追捧下價值千金,琴鳳樓的紅妝在女人那裡同樣價格高昂。
琴鳳樓的香膏就是比其他家香味優雅綿長回味無窮,胭脂也更加明豔動人。
誰家小姐不以能買到琴鳳樓的香膏為榮耀?
誰家太太不想用上琴鳳樓的胭脂水粉留住自家男人的心?
顧景山雖說沒進過琴鳳樓買東西送給誰,但跟崔玉蓮纏綿的時候,也曾因為喜歡她身上的香味詢問過兩句。
聽明白這個女子的身份後,顧景山同樣道:“原來是鐘樓主,久仰久仰。”
隻是他雖然笑著,可笑意不達眼底,看著鐘毓嵐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打量。
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從十四歲當了琴鳳樓的家之後,在都城經營十多年,怎麼可能沒見過青年才俊?
她怎麼可能久聞自己的‘大’名?
又怎麼可能為此過來交好?
轉瞬間,顧景山心裡頓時有了一個想法。
莫非,這個琴鳳樓樓主是大統領的人?
而展廳的另一邊,於知靈和謝雲及柳家兩姐妹也稍微逛了一圈,準備去跟和其他人寒暄的柳誌航說一聲,她們好去旁邊休息會兒。
可進了展廳,於知靈看到跟顧景山搭話的鐘毓嵐,有些驚訝道:“咦?她怎麼會跟顧景山說話?”
謝雲抬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鐘毓嵐,看著這女人一身貴氣的打扮,她好奇問道:“她是誰啊?”
於知靈笑道:“那位是琴鳳樓的主人鐘毓嵐,咱們府上用的香膏胰子胭脂水粉這些,都是出自琴鳳樓。”
鐘毓嵐?
謝雲歪頭苦思,這名字好生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