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玩意兒說的是誰,自然不用言明。
柳誌航一聽連連搖頭,連連表態道:“知靈,我怎麼可能會去拍他的字?這種不忠、不義、不仁、不孝的混賬玩意兒,拍他的字,那可是糟蹋錢。”
柳誌航雖然是個商人,但一直是個大孝子,而且對自己的兄弟姐妹也是疼愛有加。
雖說他也知道對於都城裡不少管家富商來說,大家族的廝殺自然是麵目醜陋的,而且還有涉及婚姻的利益交換,又或者是商場上的爾虞我詐。
可再怎麼心狠手辣的人,終歸也會把孝字這個底線守住,怎麼也不會做到像顧景山那麼惡毒無情。
這樣的人不得罪就是了,但是要私下去打通關係牽涉一番,那就大可不必了。
看著柳誌航的好心情被顧景山這一杆子壞了,謝雲笑笑道:“姐夫,以你的經驗來看,這次的競拍會有哪個人的字畫奪得魁首呢?”
玉林詩社的字畫競拍又叫奪魁首,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但在這場競拍上,不論是詩詞書畫,誰能拍出第一的高價,誰就是魁首。
這份殊榮也是一種承認,能奪了魁首的位置,也是在文人圈子裡麵闖出了名頭。
柳誌航剛才仔細觀看了一番,又跟朋友多方討論,自然還是有一些看法了。
他想了想,認真說道:“縱觀本次的競拍,真正寫的不錯的人也不少,但裡麵隻有幾幅字絕佳。”
“顧景山的字是其中一幅,他的字力透紙背,看得出來功底極佳,再加上探花郎的名頭,想必肯定會有不少人追捧。”
“王福奎的字略微遜色一籌,雖然字體不如顧景山鐵畫銀鉤,可整體渾厚淳樸,倒是有一份赤子之心的坦蕩,而且又是皇上欽點的狀元郎,怎麼也不會遜色。”
“另外還有一幅字是書畫大家張中宇送來的作品,據張大師所言,這作品不是出自他的手,而是一位小友的作品。這幅字整體格局大,字體張狂傲氣,確實極具特色,若不是已經有不少人看上了這幅字,我也有些心動了。”
“我想,這次的魁首應該就是在這裡麵出了。”
柳誌航身為奇珍行的老板,自然少不了經手前人的墨寶,因此眼界也非尋常人能及。
謝雲聽到柳誌航對顧景山的評價,並不意外。
小說裡麵,顧景山的字堪稱一絕,那可是受萬人追捧的。
但一開始大放光芒卻跟玉林詩社沒有半毛錢關係。
小說裡麵,顧景山並沒有進過玉林詩社,自然也沒了這麼一出。
相反,顧景山是在來年的都城花魁大戰裡麵一字千金,以一首詞為一名花魁贖身才引來的轟動。
但謝雲仔細一想,也明白為什麼了。
小說裡麵的顧景山在得到探花郎之後,又到了賢王手下做事,誌得意滿意氣風發,何須在這裡待價而沽?
而現在能將他和賢王串一起的崔天佑病倒了,他沒能進入賢王的庇護之下,出來拋頭露麵也正常的很了。
這時,社主李卓物帶著幾名玉林詩社的成員從外麵走了進來,對眾人虛行一禮,朗聲道:“諸位前來捧場,我玉林詩社先謝過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開始競拍字畫吧,看看今年的魁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