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你還是先想清楚,這件事傳到父皇耳朵裡麵,你要怎麼解釋吧。”
提及藺嘯言,藺玨收斂了兩分,換上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求饒:“太子哥哥,你可一定要幫我說好話啊,我可不想被父皇關起來……”
藺玨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藺嘯言收拾她。
一想到藺嘯言那張臉不苟言笑時的模樣,她就忍不住皺起了小臉。
藺晟看著藺玨圓圓的眼睛,忍不住苦笑。
這丫頭一向仗著受寵膽大妄為,現在惹出了這些事情還沒處理,竟然還想到了要謝雲做她師傅。
想到謝雲,藺晟朝遠處看了過去。
瞧著遠去的一群人,藺晟驀地微眯了眼睛。
謝雲曾經救過他兩個弟弟,現在又正好救了藺玨。
這都是巧合麼?
想到這裡,藺晟問藺玨:“小九,今天這驚馬是怎麼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追風就是突然發瘋了。”說到這裡,藺玨沒好氣地瞪了藺堤一眼,“還不是三皇兄說今天賞梅花,又正好遇到今天天氣不錯,我才想騎馬……”
藺鉉這時對身邊的阿四做了一個手勢,阿四立刻朝那邊追風的屍體過去。
走到馬匹麵前,阿四頓了下來,先是觀察了一番馬匹的口鼻眼睛。
隨後,她伸手沾了一點馬血,然後撚開,放到鼻下聞了聞。
“咦?”
阿四臉色變得有些凝重,立刻拔出了腰間的藥囊,拿出銀針插進了死馬的身上。
很快,阿四取出銀針,又扣出一塊馬嘴裡卡在齒縫中的葉子,重新走回了藺鉉身邊。
“王爺,你看。”
銀針光潔如新,藺鉉問道:“馬沒有中毒麼?難道真是受驚了?”
“不是受驚,是中毒。”
阿四把銀針舉起來,將剛才從馬嘴裡麼摳出來的樹葉擦了擦。
很快,銀針的顏色變得漆黑如墨!
“這馬被人下了藥。平時候吃了這藥,馬不會有事。可是如果馬匹吃了這都城街上常見的桑菊樹的樹葉,就會激發出毒性。”
“馬匹會因為毒性痛苦不堪,激發出狂性後會一路奔行,不死不休。”
這話說出來,眾人神色都為之一變。
“所以你說這事情,是有人刻意下毒謀害小九了?”
“是,這人對九公主圖謀不軌。”
藺玨驚訝道:“平日裡追風在我府上都是吃府裡的東西,沒吃過外麵的食物,怎麼會中毒?!”
“這種毒素如果沒有被激活,那麼經過一段時間就會隨著出汗排泄這些,從身體裡麵消失。”
阿四堅定道:“若不是有人在這一兩天內給馬匹下毒的話,那麼就是一直在馬匹的食物中動了手腳。”
“我又沒有得罪人,為什麼會……”
藺玨生在天家,腦子也不是不好使的人。
她能活得痛快舒坦,還不是因為她並非男兒身,不會卷入爭奪那個位置的事情裡麵去。
因此,藺玨也能舒舒服服利用自己公主的身份活得快活。
現在有人要動她,少不得讓藺玨有些驚詫莫名,臉色都白了。
“小九,你且想想跟誰有過仇怨?”這時,藺堤也開口問道,一臉關心。
藺玨被問得腦子空空。
想想,她喃喃道:“我真的沒有跟誰結怨……”
說實在的,隻要不得罪自己的父兄,誰能把她堂堂一個公主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