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聽說那個農女近日跟戰王爺走得近,聽說是戰王爺親自教導她禮儀?這農女也敢受了,莫非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勾引王爺,飛上枝頭當鳳凰?”
問話的是禮部尚書的千金,她仰慕藺鉉已久,如今聽說一名農女跟藺鉉關係親近,心裡的妒火早就燃燒了起來。
藺鉉不近女色,對諸多貴女連個笑臉都欠奉,如今聽說有女人能近身,她們怎麼可能不嫉妒?
“雖說戰王爺戰功赫赫,深得聖寵,可若是跟這種農女走得近了,說不得引來皇上厭惡,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是啊,戰王爺出身高貴,又備受皇上寵愛,區區一名醜陋農女也敢肖想戰王爺?九公主,您可彆跟這種禍害走近了,否則會影響到您的名聲。”
這說話的是藺嘯言母族徐家的女兒,她曾經想借著表哥表妹這層關係親近藺鉉,央求著母親去求徐家長輩牽這根紅線。
可不曾想藺嘯言一口就把這事情給婉絕了,還明言讓徐家斷了攀龍附鳳的心。
諸多好顏色的貴女都靠不上藺鉉的邊,可偏偏如今藺鉉跟謝雲走得近。
再加上都城中那些對謝雲的謠傳,如何不讓這些貴女們多想一點?
眼下,她們也隻能明裡暗裡跟藺玨搬弄是非,希望這皇家公主好好打壓一下謝雲的‘氣焰’,彆被這個有心機的農女給利用了。
這話說的藺玨冷笑不已。
彆人不知道,藺玨還不知道這城牆裡麵的是是非非麼?
一口一個農女,一口一個不般配。
謝雲就算身份再不怎麼樣也是她藺玨的救命恩人,更是戰王府的座上賓。
而且,農女又怎麼了?
藺嘯言生母,已過世的徐太妃便是農家出生,跟太上皇相識於屬地。
徐太妃當初嫁進王府時,太上皇在自家弟兄裡麵隻不過是微末。
誰又能知道這麼一個文文弱弱不爭不搶的皇子,竟然因為上麵的兄長過度廝殺元氣大傷,反倒是他最後撿了個便宜呢?
當然,當初的太上皇坐上大位之時,也不是沒涉險。
太上皇被召回都城時被人追殺,翻山越嶺趕回來那會兒沒了吃的喝的,還是出身農家的徐太妃一路撿野菜把太上皇護回了都城。
想到這兒,藺玨也沒了跟這些貴女周旋應付的心思,冷冷一摔杯子站了起來。
“諸位一口一個農女如何,可是不把我過世的皇祖母放在眼裡了?再說了,我七哥世間難得一見的美男子,他若是以美貌選取身邊人,你們配麼?”
這一罵可真是照著臉來了。
就這些貴女加起來也沒藺鉉一人顏色好,那得益於已故玉妃的絕色,放到整個嵐國,恐怕都罕逢敵手。
要真按長相來找老婆,藺鉉這輩子少不得就隻有孤家寡人的命了。
被藺玨這麼一說,其他人麵露尷尬,隻有徐家女抿抿嘴唇開口道:“九公主可彆誤會了咱們的一番好意。戰王爺這般偉岸男子怎麼身邊也得站個能幫襯的女子才行,可那農女怎麼配站王爺身旁?”
藺玨冷冷橫了徐家女一眼,笑道:“配不配輪得到你來指指點點麼?再說幫襯,你怎麼知道謝雲沒幫襯七哥?”
想到謝雲平日裡跟藺鉉商談時恪守禮儀,一點都沒有如眼前這些貴女,看到藺鉉那張臉就麵紅耳赤走不動道的德行。
藺玨忍不住冷嘲熱諷。
“你們都收起自己那點心思吧,什麼為了七哥好?我告訴你們,就算七哥身邊站的不是謝雲,也絕不會是你們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