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定睛看去。
那血柱之上,居然冒出來一顆巨大的樹。
那顆樹起碼有百仗高,枝葉繁茂,它整個樹身都在泛著寶光,還有藥香散發,人聞一下,血液都在翻滾。
這絕對是一顆寶樹,渾身上下都是寶貝的那種。
蘇格一下子就看癡了。
更要命的是,他居然在那顆大樹的枝葉間,隱隱看見了幾顆碩大的果實。
那幾顆果實,赤紅色,散發寶光和藥香,那藥香隔了很遠,都非常撲鼻。
蘇格僅是聞了一下,他體內的血氣就狂漲很多,剛才與僵屍戰鬥之後的疲累全部消失不見。
蘇格驚呆了,他連忙問蘇戈道,“老哥,沒想到啊,這血海之中居然還藏著一顆樹。這是顆什麼樹啊?”
蘇戈道,“這是狂戰一族的血脈傳承樹。”
“血脈傳承樹?”明顯蘇格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這顆樹記載了狂戰士一族的所有傳承。我們習得的狂戰武技全部都來源於它。這顆樹上結的果實,成熟後,食之,不僅能增強血氣,改造身體,最為可貴的是,那裡麵含有一個狂戰士一族的武技。”
蘇戈說出來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蘇格瞬間就震驚了,然後他轉頭看著那顆樹上掛著的幾顆果實道,“也就是說,這顆樹上現在掛著的那幾顆果實,每個都含有一個狂戰士一族的武技?”
“對。其他武技已被我獲得,現在就隻剩下這幾個了。”
“那趕緊把它搞下來呀?”
“不行的,還沒熟呢。”
蘇格鬱悶了,“還沒熟,那它等多久才能熟啊?”
蘇戈回道,“這些果實必須要喂養才能長得熟的,而且必須用血氣來喂養。”
“用血氣喂養,那要怎麼喂呀,難不成要自己割腕給他放血?”
“你有這麼多血給他放嗎。當然是用這個了。”
蘇戈把雙掌攤開,有16個血精在他手中。
他接著道,“這些血精富含血氣之力,正好用於喂養那些果實。”
說完,他就把那些血精全拋向了血脈傳承樹。
感覺到有東西靠近,血脈傳承樹居然動了,它轉過身來,它的樹乾位置居然長著一張人臉。
這顆樹已經成精了。
他伸出幾根枝條,卷住扔過去的血精就往嘴裡塞,然後隻聽見嘎嘣嘎嘣的聲音想起,那血精就被他如鍋巴一般吃了。
等他咽下去後,樹上的果子居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長大,幾息之間就大了一圈,果皮上的紅色也變多了一點。
這是離成熟更近了一步。
蘇格看到這一慕,很是驚奇,他問道,“這些果子還要喂多久才能熟啊。”
蘇戈回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但如果像剛才這樣的血精足夠多的話,我想應該要不了多長時間。”
“那豈不是說,我們後期要去多獵殺一點僵屍了。”
“就當除魔衛道嘛。”
“一想起那些僵屍我就起雞皮疙瘩。”
蘇格想起那些僵屍就覺得惡心。
然後,他又問道,“這顆樹都長出人形了,應該有不小的智慧,他能說話不?”
“能,但那老家夥基本不和我說話。無論我怎麼喚他都沒用,他就是顆死木頭,悶葫蘆。”
說到這個蘇戈就來氣。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次那顆樹居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滄桑。
“是誰在說我這老夫的壞話了。年輕人,我就在你麵前,不要覺得我年齡大了就耳背。”
蘇戈很震驚,沒想分這顆樹居然開口了,以前他可是無論怎麼勾搭都沒用。
“靠,平時跟你打照顧你都聽不見,說你壞話你就一個字不漏全聽見了。”
“年輕人,就你這脾氣誰願意搭理你。要是我再年輕一點,說我壞話,看我不抽得你屁股開花。”
那顆樹也不是好惹的主啊。
“你個死木頭,整天裝深沉,你以為誰願意搭理你啊。小爺我,願意跟個傻子說話,也不願跟你說話。”
蘇戈也軸,嘴上不落下風。
那顆樹一下就氣了,枝條亂舞。
蘇格在旁邊都看傻眼了,這是乾啥子嘛,這一人一樹,怎麼就突然吵起來了呢。
“無禮小兒,我要不是敬你是傳承者的身份,我定要將你滅殺了。”
“有本事你來啊!”
蘇格一頭黑線。
他連忙過去擋住,“樹……樹爺爺,您莫生氣,他不是有意說這些話氣您的。他就是嘴笨,您彆和他一般計較啊。”
那顆樹把臉轉向蘇格,不知怎麼的,他突然就怒了。
“血脈傳承樹,乃狂戰一族之根本。老夫是傳承的守護者,你身為傳承人,言行無禮我倒能忍。可是今日,你卻帶外人來這傳承樹麵前。這種驚天大秘豈不是要泄露於外人知道。此人,老夫要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