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緊密相挨在一起,要與天公試比高。
蒼穹高遠,雲霧繚繞,山峰直插入雲霧中,不見其山巔絕美的景象,真是一大憾事。
兩座山峰被掩了峰顛,隻能見到山腰以下的山體,但是仍然壯觀宏偉。
這兩座山體橫不知幾萬裡,橫亙連綿,高聳入雲,大江河流等均被截斷,就連那展翅一震就是萬裡的金翅大鵬,也隻能呆立在一邊,望而興歎。
兩峰連綿組成一道天塹,天塹陡峭直入雲霄,連那晨起的太陽,也升不了那樣的高度,隻能繞道而行。
沒有光線的照耀,天塹變得昏暗,深邃。但是那個地方,卻散發著一種密力,讓人神往,想要沉入其中。
蘇格立時就感覺體內的氣血洶湧了起來,有種躁動的因子傳變全身。
“嗤”
他剛止住的血居然又噴湧了出來。
小雨立即驚叫起來,“啊,你的血又噴了!”
蘇格這時才從內心的迤邐中回轉過來,他一看自己的手臂還真的在往外噴血。
他急忙從小雨肩膀上爬起來,再趴下去會壞事的。
蘇格用手堵住了噴血的地方。
但是這壓根沒用啊。
血液仍然止不住。
他已經意動了。
於是他便閉上眼睛,任腦中雜念亂飛,一會後,雜念如水波般漸漸褪去。他身上噴出的血液才止住了。
小雨看到血液止住了,她被驚的心才平靜了下來,她道,“你身上的血液怎麼老是往外噴啊?你這傷到底是怎麼搞的,血管都破了十幾處了?”
這傷是血之狂暴造成的。
但是狂戰傳承的事絕對不能外泄出去,蘇格在腦袋中轉了一圈後,想到一個很搞笑的事情,就說道,“我這是給自己清屍毒,放血放的。”
小雨和果果瞬時就震驚了,並且有種驚恐出現在心頭。
蘇格身上有著十幾個血管破裂的洞,開始她們還以為是他在幽暗密林中受的傷,誰能想到他居然說是自己放血放的,那豈不是說那些血管的破洞都是他自己戳破的。
小雨眼睛都瞪大了,她問道,“你身上血管的傷,真是你自己給自己放血戳破的?”
蘇格故意裝出一副很無奈的表情道,“當時屍毒都快攻心了,我沒法子隻能這樣給自己放血。”
“所以你就這樣,在你自己的血管上紮了十幾個洞?”
“我本來不想紮這麼多了,屍王之毒太猛了,那時我都要失去人性了,為了守住自己最後的一絲清明,我隻能忍痛紮自己了。”
小雨聽蘇格這麼說,嚇得臉都變青了。
我滴天了,他居然是這樣給自己放血的,居然在自己血管上紮了十幾個洞。
難怪他身上的血管會時不時噴血了。
他對自己下手可真夠狠的。
可想而知,他當時那個放血的畫麵有多麼的嚇人,全身十幾個地方都在往外噴血,想想都覺得驚悚。
小雨感覺極其不可思議,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但是下一刻,她變得有些內疚了起來。
蘇格是因為給她吸了屍毒之後,將屍毒轉移到了他體內,他才不得不傷害自己身體的。
小雨低著頭,有些疼惜的看著蘇格,心裡多了一些歉疚。
果果聽到蘇格那樣的回答,她直接就驚叫道,“我滴天了,你就是那樣給自己放血的,你就不怕把自己放死啊。”
蘇格回道,“我這不是沒死嗎?”
“我怕是閻王爺,不收你這樣的蠢蛋,又把你退回來了。”
果果真的是被蘇格氣到不行,放血的方法有好多種,蘇格他居然采取那麼恐怖的方法,這真的是沒誰了。
“你就不會給自己手腕來一刀嗎?要是不夠的話,可以在右手腕上再來一刀啊,你怎麼就這麼笨呢。”
果果用手指猛戳了一下蘇格的頭,戳的蘇格痛叫起來。
她雖然看不見,但是手指是戳得真準。
蘇格本想裝一下逼的,沒想到起到了反效果,他也很鬱悶。
“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傻蛋,放血那樣給自己放的,你怎麼不用刀抹自己脖子呢,那樣放血更快。”
“我還以為你這傷,是在幽暗密林裡麵不小心傷的,誰能知道居然是你自己搞的。你對自己是有夠殘忍的啊。我要是把這事告訴你爹,看他不抽死你。”
果果氣到不行,不停的數落著蘇格。
蘇格是一臉委屈的樣子。
他隻是想開個玩笑,誰能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
小雨有點心疼蘇格,雖然他這放血的法子真的是有夠傻缺的,但是畢竟是為了放出體內的屍毒。小雨覺得是自己害了蘇格,所以心裡很是歉疚。
她拿了一些紗布道,“我來給你再包紮一下吧。”
誰知果果一把扯住小雨,把她拖到一邊去,她說道,“小雨彆管它。從沒見過這樣的傻貨,自殘給自己放血,他喜歡自殘,就讓他自己去包紮,彆管他。”
蘇格是一臉的委屈相我怎麼這麼傻逼,開了一個這樣的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