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回應，程雅楠已經笑著開門走了出去。
等程雅楠走了好一會，陸長明才反應過來。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程雅楠剛才眼神迷離的樣子，心裡有點後怕，怕自己把持不住。
但同時更多的是後悔，後悔他怎麼就把持住了。
想到剛才那一幕，陸長明臉色有點紅，他主動起身走出了辦公樓，吹了吹冷風，才壓製住了那股衝動。
陸長明從辦公樓裡出來，正準備開車回家，一抬眼，卻正好就看到了後院那還亮著燈的食堂。
“哎喲。”他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他快步地，就朝著食堂的方向走了過去。
食堂裡，眾人也都準備要下班了。
雖然是剛過了晚飯的時間，可……裡麵還稀稀拉拉地，有幾個加班晚歸的民警，在吃著飯。
陸長明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直接……就走到了後門。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正在指揮著眾人收拾東西的趙大海。
他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大海嚇了一大跳。
他一轉身，看到身後站著的竟然是陸長明，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陸長明沒有說話，隻是指了指外麵，然後才說道：“出去……聊兩句？”
趙大海點了點頭。
這一下，也引起了食堂裡其他人的注意。
兩人走到了食堂的偏門外。
陸長明拿出煙，遞過去一根。
“陸……陸局長，”趙大海還以為……是楊舒麗那件事，他開口就說道，“我……我該交代的，可都已經交代了。縣局……是不是準備要對我，有什麼懲罰啊？”
他又開始訴起了苦：“陸局長，您是不知道啊。我們家……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我那老婆……身體也一直不好。我……我知道錯了……”
自從錢雷出事之後，趙大海就知道，那件事……肯定是瞞不住的了。
於是，他也不等陸長明來找他，便主動地，就去找了陸長明，將自己當初收了錢雷好處的事，都給坦白了。
同時，他還表示，那筆錢……他早就已經給錢雷退過去了。
陸長明看他手裡，也確實是沒了什麼把柄。
再加上，他一個勁地賣慘，說是……家裡不容易，孩子最近又剛考上了縣裡的重點班，要去市裡讀書，正是用錢的時候陸長明斟酌再三，最終……還是沒有再追究這件事，隻是……狠狠地，教育了他一頓。
可現在趙大海看著他，話都說不清楚了，還以為……他是要來跟自己算舊賬。
“對了。”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就昨天。又……又有人給我打電話。問我……還能不能聯係上楊舒麗，說是……想跟她，見上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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