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自己的公文包裡，將那幾遝錢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然後看著李美芝，說道：“昨天你取了錢，放在我這裡忘了拿走了，今天可彆再忘了。”
程度還是沒有和李美芝撕破臉，給她留了麵子，讓李美芝將這錢拿走。
但李美芝看著那幾遝錢，表情卻很複雜。
她也沒有再推辭，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將那幾遝錢拿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包裡，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程度走到了李美芝身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翹起二郎腿，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才緩緩地說道：“請假，總要有理由吧？你隻是說有事，到底是什麼事？說清楚了，我就給你批準。”
李美芝一聽，臉色有點難看。
從剛才開始，程度的氣勢就變了，變得有些陌生，有些滿不在乎了。
她扭頭，看著一臉吊兒郎當的程度，表情複雜地搖了搖頭，稱：“我……我就是有事，一點私事。”她低下頭，又小聲說了一句，“之前，我對不起……”
李美芝的本意，是要通過道歉來緩和一下現在這尷尬的氣氛，但“對不起”這三個字，卻瞬間就刺激到了程度。
他直接將剛抽了一口的煙狠狠地丟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他起身，一個箭步就衝到了李美芝麵前，咬牙切齒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就完了？”
程度冷哼一聲，眼中布滿了血絲，他俯下身，死死地盯著李美芝，問道：“李美芝，你知不知道我這一段時間，到底經曆了什麼？我差點就死在那條河溝裡了。”
這一下，程度那壓抑已久的爆發氣勢，讓李美芝徹底啞口無言了。
程度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他一把握住了李美芝的肩膀，搖晃著她，稱：“我對你的感情，才是真的。難道你一點也察覺不出來嗎？”
李美芝眉頭緊鎖，想要掙紮，但程度的力道太大，她隻能小聲地哀求：“程所，你……你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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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程度頓時更加激動，他直接一把就將李美芝壓在了沙發上，怒道：“尹正國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不過是在利用你。隻有我，才是對你真心的。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李美芝起初還在掙紮，但程度說的這句話，卻像一把利劍，瞬間就擊中了她內心最柔軟、也最脆弱的地方。
此刻，李美芝頓時不掙紮了，她放棄了抵抗，任由程度伸出手，去解她衣服上的扣子。
她隻是閉上了眼睛，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但……就今天，這一次了。”
此話一出，程度的動作猛地一僵，他立刻就清醒了過來，鬆開了手。
程度頹然地坐在沙發上，聲音裡充滿了不解和痛苦，他問李美芝：“為什麼……”
李美芝沒有回答，她隻是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服，聲音平靜地說道：“今天，在這個辦公室裡發生的一切，我都不會說出去。但是，今天過後……”
她頓了頓，又表示，“明天這個假，我真的很需要。”
這一下，程度頓時好奇起來，李美芝明天到底有什麼事？
而且剛才她談到請假的時候，情緒那麼低落。
他立刻湊到李美芝身邊，問道：“是不是尹正國要你這麼乾的？”
他怒斥道：“尹正國這個人，陰險無比。為了達成他的目的，必要的時候，連你都可以犧牲。你不要再上他的當了。”
李美芝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程度不依不饒，追問道：“難道……是高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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