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頓時就害怕了,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但劉剛卻不給她任何機會,直接就把她壓在了沙發上,伸手就去解她衣服背後的拉鏈。
女人帶著哭腔,叫了一聲:“劉總……不要這樣……”她想使出緩兵之計,“我們……我們可以慢慢培養感情……今天……今天我不方便……”
然後,她又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我可以給你……但是……我是第一次……不要……不要在這裡……”
一聽到“第一次”這三個字,劉剛更興奮了,他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收獲。
他停下動作,捏住那女人的下巴,問道:“真的假的?”
那女人已經開始小聲的哭了起來,她含著淚,點了點頭。
劉剛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他一邊撕扯著女人的衣服,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你彆動。可能會有點疼。”
他還假惺惺的安慰道,“你放心,我劉剛也不是什麼無情義的人。你最珍貴的東西都給我了,我以後……肯定會好好對你的。”
包廂外,的瓜和土豆子兩個人,正鬼鬼祟祟的趴在包廂門上,豎著耳朵,仔細的聽著裡麵的動靜。
他們先是聽到了女人壓抑的哭聲,然後是幾聲清脆的“啪啪”聲,之後,便是那讓人血脈賁張的靡靡之音。
的瓜臉上露出奸笑,用胳膊肘捅了捅土豆子:“劉總這一次,可是賺大發了。白玩一個清白的。”
土豆子也是嘿嘿一笑:“下個月,不是還要再來一批新人嗎?說不定,裡麵也有雛鳥。到時候,咱們倆,不如一人挑一個,也嘗嘗鮮。”
正在兩人合計著的時候,突然,有人在背後拍了拍的瓜的肩膀。
的瓜不耐煩的回頭就要罵,裡麵的動靜正激烈呢,他聽得正上頭。
但一扭頭,他卻看到,身後站著兩個男人。
一個,是一頭標誌性的銀色頭發,另一個,則是臉頰消瘦,梳著大背頭,穿著高定西裝,戴著金絲眼鏡。
是公司新來的副總周暢,還有……灰狗。
的瓜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他直接將周暢忽略,當做沒看見,但對灰狗,他卻表現得十分恭敬,連忙哈腰道:“灰狗哥,您不是在省裡跟著鄭總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灰狗沒有回答,他隻是指了指那扇緊閉的包廂門,冷冷的問道:“劉剛在裡麵?”
正巧,這時候,屋裡又傳來一陣更加高亢的靡靡之音。
的瓜尷尬的一笑,搓著手說:“灰狗哥,要不然……您等一會兒?劉哥他……現在正在忙。”
但灰狗卻直接一個迅猛的背身回旋踢,“砰”的一聲,就把包廂門給整個踹開了。
劉剛被這巨大的動靜嚇了一跳,直接就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一邊手忙腳亂的穿著褲子,一邊就要破口大罵。
但一抬頭,看到門口站著的竟然是灰狗,他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劉剛強作鎮定,滿不在乎的問:“灰狗,你怎麼回來了?”
灰狗低頭,掃了一眼那個正蜷縮著身體,用一條毯子裹著自己,躺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女人,嘴裡隻吐出兩個字:“出去。”
那女人艱難的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
劉剛的表情,明顯很不悅。
他還沒儘興,就被灰狗給攪了局。
然後,灰狗又把跟著進來的的瓜和土豆子兩個人,也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