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琨不說話了,他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份炒河粉吃完,擦了擦嘴,白了胡立新一眼,說道:“你要是真有這份心,來的時候就該帶點好吃的過來。”
胡立新剛想解釋,趙琨已經從老板手裡接過了那兩份打包好的炒河粉,他擺了擺手,讓胡立新彆著急:“有消息,我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他提溜著那兩份打包的河粉,付了錢,哼哼唧唧的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趙琨在心裡盤算,馬正陽這小子不肯多說,是不是自己逼得太狠了?
他想著,回去以後,要不要對他好點,談談心,說不定……就能把消息套出來了。
他正腦子裡想著事,腳下卻沒停,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賓館門口。
趙琨一抬頭,頓時就發現了不對勁——賓館的卷簾門,竟然已經拉下來了。
關門了。
趙琨當即就是一愣。
蘇梅剛才可是親眼看到他出去了,怎麼可能這麼早就關門?
他正準備打電話問一下,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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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裡提著的炒河粉往牆角一丟,猛的抬頭往樓上看去。
樓上,燈光稀稀疏疏的亮著幾盞,而他和馬正陽所在的那個房間,雖然拉著窗簾,但燈……卻滅了。
趙琨頓時覺得不對勁,他下意識的就想給胡立新打電話,對方應該還沒走遠,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幫手。
但轉念一想,趙琨又把手機放了下來。
難道……是來接馬正陽的人到了?
他思來想去,繞到了賓館的後麵。
後麵,有一條從樓頂一直通到樓下的排積水的管道。
趙琨一咬牙,好在當年在警校裡練的攀爬,他還沒荒廢。
雖然艱難了一點,但他還是順著那條冰冷的管道,一點一點的,爬到了二樓一間沒有亮燈的房間。
房間裡沒人住,他小心翼翼的摸過去,打開門,溜進了樓道裡。
他先去了一樓,往前台那邊掃了一眼,蘇梅果然不在,而且前台上擺著的登記簿,散落了一的,顯然是發生過什麼。
他順著樓梯,悄無聲息的往五樓走。
走到五樓,他在樓梯間裡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房間的房門,緊緊的閉著。
趙琨思來想去,一咬牙,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他先是“咚咚咚”的敲了幾下門,然後把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仔細的聽著屋裡的動靜。
他故意扯著嗓子,衝屋裡喊道:“馬正陽。你他娘的鎖什麼門?給老子開門。”
他罵了幾句,但屋裡,卻沒有任何動靜。
趙琨的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難道,馬正陽真的已經被人接走了?
他咬了咬牙,又重重的敲了幾下門。
但剛敲完,還沒來得及開罵,突然,“哢噠”一聲,門從裡麵,開了一條縫。
趙琨還沒反應過來,透過那條門縫,先是伸出來一根黑洞洞的槍管子,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門後,幽幽的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朋友,你是……哪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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