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正陽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破口大罵:“我操你媽。你們他媽的就是這麼做生意的?還不給老子鬆開。”
張立功的臉色一沉,明顯有點不高興,但他沒多說什麼,還是給馬正陽鬆了綁。
這時候,馬正陽才放鬆下來。
他這才注意到,從隔壁傳過來的那連綿不絕的、令人耳紅的聲音,頓時有點不好意思,問道:“怎麼回事啊?”
他四下裡看了看,發現趙琨不見了,又問道:“毛子哥呢?他去哪兒了?”
張立功一聽,嘿嘿一笑,指了指聲音傳來的方位,說了一句:“在隔壁……辦好事呢。”
此話一出,馬正陽頓時就明白了,他怒罵張立功:“你們他媽的不是來接人的。我看你們他媽的倒像是來綁票的。怎麼來這麼晚?老子在這裡都等了快一個星期了。”
張立功嘿嘿賠笑著說:“沒辦法,這一段時間事情太多了,周老板抽不出來手。這一有時間,不就立刻安排我過來了嘛。”
馬正陽接過張立功遞過來的煙,張立功立刻就拿火給他點上。
抽了一口,馬正陽心裡的火氣,才稍微平息了一下。
正巧,這時候,隔壁那令人臉紅的聲音,也停了下來。
馬正陽揚了揚下巴,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張立功嘿嘿一笑,說了大概。
他們倆進來,本來是準備接上馬正陽就走。
但前台那個小姑娘,看他們倆不是在這裡住的,就要往裡闖,一進門就叫住了他們倆,說這裡不能發小卡片。
張立功頓時惱了,走過去,本來是想細言細語地跟那小姑娘說,他是來找人的,還報了馬正陽的名字。
那小姑娘查了一下,發現沒有,就說沒這個人。
張立功本來是想花錢訂個房間的,但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李舟波,卻立刻就出了手,他早就悄悄地繞到了蘇梅的身後,直接就用槍托,將蘇梅給敲暈了。
張立功一看,也是直嘬牙花子,沒辦法,隻能將蘇梅綁了,扛到樓上,丟到了隔壁一間空房裡。
聽張立功這麼一解釋,馬正陽才明白了。
張立功嘿嘿一笑,稱:“跟著你一起的那個趙琨,對那小姑娘有興趣,我就……成人之美了。”
說完,張立功還舔了舔舌頭。
這一下,讓馬正陽頓時臉色難看。
他平時沒接觸過這種事,但聽著剛才對麵傳來的聲音,多半是不願意的。
馬正陽沒想到,那個“毛子哥”,竟然不是個善茬,有膽子敢乾這種事。
馬正陽的臉色有點慘白。
張立功一聽,隔壁的動靜沒了,嘿嘿一笑,說道:“估計是完事了。我這邊……去給他收個尾,咱們馬上就能走了。”
馬正陽一聽,立刻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問道:“你……你什麼意思?”
馬正陽雖然喜歡玩,但也不過是仗著家裡有錢,他又是獨生子,輸贏多少錢他也不心疼。
但他還從來沒乾過什麼違心害人的事兒,更不用說剛才,趙琨那可是實打實的犯罪。
現在,張立功竟然說要去“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