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男笑了笑,她拔下了平板的充電線,把平板遞給了胡立新。
同時,她又笑著表示:“今天這個屋裡,不談工作。胡所長,你想談工作,就去屋外談,談好了,再進來。”
李若男這是在給胡立新一個台階下。
胡立新要彙報工作,當著眾人的麵又不說,肯定是這件事有一定的保密性,李若男也沒讓他為難。
胡立新則有點不好意思,他接過平板,說道:“謝謝李書記,我……我儘快。”
李若男擺了擺手,她看了看林燦,說道:“我沒記錯的話,小林你本科好像是文學係的吧?現在,孩子還沒名字呢,你……幫忙想一個?”
林燦一聽,有用到他的地方了,當仁不讓,立刻就和李若男探討了起來。
同時,林雪也在旁邊,時不時地附和兩句。
胡立新拿著平板,快步走出了病房。
走廊裡空無一人,他深吸了一口氣,屏幕上,趙成良那張憔悴但依舊銳利的臉,正盯著他。
胡立新先是敬了個禮,然後才關切地問道:“趙局,您……現在情況怎麼樣?”
趙成良卻擺了擺手,示意他有話快說:“是不是縣裡……出了什麼大案了?”
胡立新立刻就將趙琨臥底的事情,從頭到尾,原原本本地彙報了一遍。
從他如何在小吃街抓到馬正陽,到後來和李全勝聯合,共同策劃了這場臥底行動的所有細節問題,全都說了一遍。
趙成良一直沉默不語,隻是認真地聽著,整個過程中,連一句話都沒有插。
直到胡立新說完了現在的情況:
“……青峰鄉的李亨剛才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客來賓館遭遇了搶劫,而且還是持槍搶劫!賓館前台的一個員工,光著腳跑去報的信。現在……具體情況還不知道怎麼樣,但是……趙琨和馬正陽,都不見了。”
趙成良聽完,卻隻是冷聲說了一句:“慌什麼?你這個毛躁的老毛病,我批評了你多少次了,現在還是不改!”
他隨即就開始分析:“既然那個賓館的前台能安然無恙地跑出來,那就有這麼一種可能——那兩個人,不是什麼劫匪,而是去接應馬正陽的。隻不過,正好被這個前台給撞破了秘密。”
他又表示:“這種事,李全勝很有經驗。趙琨的身份問題,如果沒有警局的內鬼透露消息,對方是不可能察覺出來的。”
“既然那個員工能跑出來報信,那肯定是去接應的人,要對那個小姑娘不利,所以趙琨才來了一招苦肉計,幫助那個姑娘脫身。要不然,她不可能安然無恙。”
趙成良頓了頓,又說道:“趙琨,是當初我親手從省廳裡要過來的人,我對他的為人,很熟悉。”
他說著,點上了一根煙,臉上露出了一絲憂愁。
胡立新也趁機給自己點上了一根。
過了半天,趙成良才繼續說道:“趙琨這個人,雖然平時看起來有點混吃等死的樣子,但他這個人,正義感很足,關鍵時刻,是絕對會挺身而出的。你要對自己的同誌有點信心,也要對李全勝的安排有點信心。”
聽趙成良這麼一說,胡立新有點慚愧了,他說道:“就三個小時之前,我還和趙琨在青峰鄉見了一麵,交流了一下情況。沒想到……現在剛剛三個小時,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趙成良摸了摸下巴,說道:“放心,李全勝辦事細膩,肯定早就準備好了應對的方案。你通知他了嗎?”
胡立新立刻表示:“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李隊的電話打不通,好在他就在鎮裡,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