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套著,四四方方的,他用手一摸,就摸出來了,是一條好煙,而且,還有一遝厚厚的錢。
杜雲濤沒有拿開那個黑袋子,他隻是眯著眼睛,看著陳本銘。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們倆雖說認識,但也不過就是點頭之交。
對方要是沒事要求他,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就拿這些好東西來給他。
杜雲濤笑嗬嗬地問道:“陳主任,最近過得怎麼樣啊?鎮裡現在,可是一天一個樣啊。”
陳本銘擺了擺手,稱:“我啊,還是老樣子。鎮裡發展的再好,我也不過就是個小官,發不了什麼財。”
隨後,他話鋒一轉,說起來:“不過啊,最近還真有一件煩心事,那就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最近剛大學畢業,也沒什麼好去處,就到了縣裡,做了個輔警。”
“我最近聽說,你們交警隊,好像有一批轉正的名額,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趕上這波好事。”
此話一出,杜雲濤立刻就明白了。
的確是有這麼一件事。
但是,陳本銘和祝濤是親戚,他和祝濤兩個人,級彆又是一樣的,要辦這件事,直接找祝濤就行了。
但轉念一想,杜雲濤才徹底明白過來,這……不是好處費,而是封口費。
陳本銘拿這筆錢出來,怕不是要讓自己彆摻和這件事,讓祝濤去辦。要是他隨便一搗亂,那這件事,可就要泡湯了。
杜雲濤笑嗬嗬地表示:“這批名額,就五個人,但是縣裡幾百個輔警,可都盯著呢,不好搞啊。”
他隨即又說起來,“不過啊,你家那小子,最近表現確實不錯,領導們可都看在眼裡呢。想必……之後評比的時候,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正所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對杜雲濤來說,不搗亂,很簡單;要是能默默地推一把,也不難。
陳本銘一聽,當即就笑嗬嗬地表示:“那就……借您吉言了。”
隨後,他又留下來一句:“後天晚上,江南樓,我做東,想請杜隊您敘敘舊。”
杜雲濤一聽,臉上的笑容,就更開心了,心裡的那些煩惱,頓時就全都沒了。
陳本銘把東西交到了杜雲濤的手上,事情已經辦成了,他又寒暄了幾句,便轉身準備回去了。
畢竟,這個路口是在一個風口上,風不小,這一會兒的功夫,就把他凍得瑟瑟發抖了。
陳本銘剛走,杜雲濤掂量了一下手裡那個沉甸甸的袋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隨手就把東西扔到了副駕駛座上,正準備回到車裡,好好地睡上一會兒。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引擎聲,一輛破舊的麵包車,拐了個彎,就徑直地往他們這個哨卡開了過來。
杜雲濤一愣,不耐煩地對手下人喊道:“去。把那輛車趕走。沒看到這裡封路了嗎?”
但仔細一看,他又覺得,那輛麵包車……有點眼熟。
那麵包車在哨卡旁邊停了下來,從車上,走下來一個人。
杜雲濤一看,更眼熟了。
他仔細一想,才想了起來,這不是……縣局食堂的那個趙大海嗎?
一看是老趙,都是自己人,眾人也就沒再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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