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灰狗的,一言不發,她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人。
反而是旁邊那個叫土豆子的,一雙眼睛,卻頻頻地往她身上看。
土豆子就喜歡這種成熟的女人。
此刻的孫玉蘭,雖然已經是半老徐娘了,但她本身的底子就不錯,加上又舍得花錢做美容,今天還特意穿了一身淡粉色的緊身短裙。
剛才從電動車上下來的時候,一抬頭,土豆子就看到了一抹黑色蕾絲的春光。
而且,孫玉蘭最得意的,就是她胸前的那一對,她這條裙子本來就有點緊,雖然外麵還披著一條貂皮的圍脖,但還是擋不住那圓潤的鋒芒。
土豆子此刻,便笑嗬嗬地,朝孫玉蘭使了個眼色。
孫玉蘭當然也看見了,但她看土豆子穿得一般,而且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看就是個沒什麼錢的主兒。
反而是那個灰狗,雖然穿得其貌不揚,但那股子氣場,卻很不一樣,高冷得很。
孫玉蘭一下子就有了主意,她笑嗬嗬地。
先是湊到了灰狗的旁邊,然後,又故意撩開了身上的貂皮圍脖,扇著風,身上的那股子香水味,剛好就能飄到灰狗的鼻子裡。
她笑著,先是看了一眼劉東山,說道:“呦,你就這麼接待大老板啊?”
然後,她立刻就變換了一副魅惑的表情,扭著腰,看向了灰狗,問道,“老板,您眼生啊,不是咱們鎮上的人吧?您……是哪裡人啊?”
灰狗表現得很冷漠。
這種胭脂俗粉,雖然有幾分姿色,但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他的表情沒變,但卻少了幾分警惕,說道:“我們是過路的。今天鎮上封路,走不了了,就想找個地方,玩一玩。”
然後,他又指了指身後的虎子……
孫玉蘭順著灰狗所指的方向一看,那個虎子,倒是有點眼熟,她好像見過幾次,但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了。
虎子笑嗬嗬地湊了過去,恭敬地說道:“嫂子,您……您忘了我了?我是虎子啊……”
一說外號,孫玉蘭這才想了起來,是見過那麼幾次,是當初跟著劉東山一起混的一個小兄弟。
孫玉蘭笑著說道:“哎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虎子啊。”
虎子一聽,也笑嗬嗬地表示:“這兩位,是省裡來的大老板,從咱們鎮裡過,出不去了,就想著……找個地方來玩一玩。”
孫玉蘭一聽,笑嗬嗬的,倒是沒再起什麼疑心。
旁邊的劉東山卻怒罵道:“還愣著乾什麼?鑰匙呢?快開門。”
孫玉蘭一聽,立刻就回懟了一句:“急什麼?催。催。催。你整天就知道催。”
說完,她才從包裡,拿出來一串鑰匙,丟了過去。
劉東山接在手裡,轉身就去開門了。
而旁邊的土豆子,則抓住了這個機會,湊到了孫玉蘭的麵前,笑嗬嗬地說道:“姐姐,你們這兒……有姑娘嗎?”
這一句話,孫玉蘭聽得還是比較開心的。
她撇了撇嘴,看著土豆子,問道:“老板,您還好這一口啊?可惜啊,您來得不巧,前一段時間,鎮裡一個點,被縣公安局給一窩端了,現在……是沒有了……”
然後,孫玉蘭又話鋒一轉,說道:“不過……要是您缺幾個一起打牌的搭子,我倒是還有幾個姐妹。但是,我可得事先說明白了啊,隻打牌,不乾其他的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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