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撓撓頭,心想自己投機取巧,哪算什麼龍呀虎呀的。嘿嘿笑了幾聲,說道“老師,我,其實我對語文一向都很喜歡,在上課之前,已經研究過這篇課文了,我的論述,可能恰好跟您講的內容有些不謀而合吧。”
同學們一聽我這話,有的表情古怪,有的表現出將信將疑,還有一部分則是看熱鬨的心態。
周誌文一聽那位同學回答的還有些道理,忽然想起,這同學似乎沒怎麼見過啊,走到講台上後,轉過身來,便問道“那個,這位同學,我都差點被你繞糊塗了。我記得,你好像沒怎麼來上過課吧?”
“啊這……”我怕的就是這個,一聽那老師這麼說,心中一陣苦澀不是沒怎麼,是根本就沒來上過您的課。
可這話不能明說呀,於是腦中飛速轉著,看想個什麼辦法才好。
周老師一看我抓耳撓腮的樣子,就知道我有古怪。
他微微一笑,拿名本就點起了名字。
教室裡的同學個個都被點完以後,就留我一人站在坐位處,好不尷尬。
周誌文將點名本湊近一看,全班同學都點過了啊,怎麼這……
“壞了,這學生怕不是來蹭課的吧?”他心裡想著,大學裡這種事情,雖然不經常把,但也見怪不怪,他尋思著興許這同學有什麼難言之隱?
想了半天,他想不明白,但一時又不能馬上就確定,眼前剛才侃侃而談、回答了自己問題的同學,到底是不是來蹭課的。
正在他為難之際,政教處劉正劉主任,剛好路過徐衛教室門口。
自從徐衛給了學校、和他諸多好處後,他一有時間巡視教學工作時,就總是會來徐衛班級、或者一些課堂去多加留意。
他知道,巴結好這位財神爺,自己以後的路那是大大的寬敞。
隻是以往總是看不到徐衛人影。
不過這一次,卻叫他給撞上了。
這不,這一天他又逛到了徐衛所在教室,抬頭一看嘿,好家夥,這財神爺什麼時候有空來上課了?再一看講台上的老周,左右一琢磨,立時就分析出了狀況。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敲了敲半開著的教室門,說道“嗯,那個,周老師,打擾一下哈。”
周誌文一看,原來是劉主任。
彆看老周教語文的,他可一點都不死板,人情世故方麵自然沒得說。
看到劉主任叫他,點名本也忘了放下,拿著就來到教室門口,遠走兩步,說道“劉主任日理萬機的,怎麼有空來我班視察工作?”
劉正扶了扶眼鏡,說道“老周啊,是這樣,你們班呢,有個特殊情況,我之前太忙,隻是跟他們班輔導員打了招呼,小杜呢,估計忘了跟你說了,是這……”
於是,他就將徐衛的情況,如此這般跟周誌文一一說了。
周誌文一聽,忙不迭說著“這樣啊,不過劉主任可能誤會了我的意思。”
他說是這麼說,可他剛剛可不是這麼想的,但是如今一聽劉主任講的情況,就換了說法,隻聽周誌文續道“文學造詣如此深厚的同學,我還是很少見的,所以就多問了他幾個問題……”
巴拉巴拉的,一陣解釋。
劉正一聽,很滿意的點著頭,臨走時,說道“既然徐同學有這方麵的特長,那你就多多照顧一些,我等下還有個會,就先不打擾周老師上課了。”
他走到教室後門時,還不忘看了看徐衛,等徐衛眼神跟他接觸時,忙點頭示意。
周誌文打著哈哈,一邊往教室裡走,一邊對走到教室後門的劉主任說道“劉主任放心。”
等他再次回到教室後,對徐衛的態度,不說是180°大轉彎吧,起碼比剛才要客氣太多了。
比如,他重新回到講台後,就鄭重其事地跟同學們介紹道“這位同學,因為之前有些事情沒來上課,但是,因為他的文學造詣,因此呢,他雖然缺課很多,但也並不影響他在我心裡的分數,希望大家都要向這位徐衛同學學習。”
這個轉變,倒把其他同學看得一愣一愣地,一個個都胡亂猜測著。
一開始先是對“徐衛”這個名字各種推測,到後來,變成對徐衛的身世開始了各種各樣的演義式聯想。
有的說,“那很少來的同學,竟然跟劉主任有些關係,好家夥,看來咱們之前猜測人家退學還是怎麼,是咱們孤陋寡聞了,原來咱們班還有這樣的人物?”
有幾個有些見識的同學說,“學校裡藏龍臥虎的同學多了,以後習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