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秦風用計將張景設下的幾路伏兵全都給擊潰了,帶領麾下的五千精兵殺出自己的營盤,直奔蒼龍江的南岸而來。
剛剛登上蒼龍江南岸的北遼軍和張景等人見狀,心裡頭都吃了一驚。尤其是張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一番布局,結果還是被秦風給殺出包圍。
北遼大帥石磊見此情景,心中不由得一陣大怒,他認為這是張景在耍弄自己。當即就要向張景問罪。
張景見狀,大驚連忙上前向石磊苦苦求情。好不容易,才讓石磊將心中的那股怒火給壓下去。
隨後,石磊當即傳下軍令,讓張景帶領本部人馬前去與秦風交戰,務必要將秦風和他手下的兵馬給置於死地。
張景沒有辦法,隻得催馬舞刀帶領手下僅剩下的兩千多叛軍士卒向前衝去,準備列陣將秦風等一眾人等給攔下來。
張景帶著麾下的一幫親信兵馬很快來到秦風一行人的麵前。就見張景把掌中的那柄大砍刀一揮,大喝一聲:“列陣!”
他麾下的兩千叛軍一聽主將發令,紛紛緊握刀槍,迅速擺開了陣勢,擋住了秦風等人的去路。
張景在隊伍的前麵立馬橫刀,大喝一聲:“秦風小兒,速速站住,此路不通!”
卻說秦風縱馬挺槍,率領麾下一眾人馬正往前衝殺,忽然間就看見有一支兵馬攔住了去路,為首的不是彆人正是那叛國投敵的逆賊張景。
秦風不看便罷,一看是張景領兵攔路,心中頓時是怒火中燒,兩個眼珠子當時就紅了。
若不是張景投敵,憑著苦心經營多年的江防,那北遼番兵就算是插上了翅膀也飛不到南岸,哪裡還會有如今這般局麵。
可這一切,都隨著張景的叛變變成了泡影,如今這蒼龍江的南岸眼看著就要落入那幫北遼番奴的手中。
秦風心裡頭這樣想著,對張景的恨意是越發的濃鬱,恨不得立刻將這個奸賊給碎屍萬段。
如今,秦風一看是張景領兵攔路,心中更是殺意大盛,當即便把掌中的虎頭金槍一揮:“弟兄們,且隨我誅殺叛賊!”
說著,秦風催動胯下騎著的那匹甘草黃,舞動手中的那杆虎頭金槍,一馬當先直奔張景衝殺而去。
秦風麾下的那五千精銳人馬一看主將已然出手,也各自揮舞手中的刀槍,呐喊一聲如一陣旋風一般向張景和他手下的那兩千叛軍是掩殺而去。
張景和手下的叛軍士卒原以為秦風會擺開陣勢好好和自己打上一場,可哪知道,秦風卻二話不說,直接領兵衝殺過來,這一下打亂了叛軍的陣腳。
不過好在,張景征戰多年,經驗豐富,他很快便是冷靜了下來,當即將大刀一揮,率領麾下的一眾人馬迎了上去,兩支人馬就在這蒼龍江的岸邊打起了交手戰。
殺啊,衝啊!”“叮叮當當!”
兩方人馬各自舞動手中的刀槍,呐喊著在蒼龍江的南岸邊展開了廝殺,一時間,江岸邊是一片的刀光劍影,喊殺聲撕裂了平靜的黑夜。
兩方交手了沒多久,戰場的態勢便已然明朗了起來。秦風手下的五千精兵個個都是久經沙場的漢子,自然十分凶悍。
而張景麾下的人馬雖然也稱得上精銳,但比起秦家軍來還是要差上一截,再加上人數不占優勢,沒打多久便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在混戰當中,秦風躍馬挺槍,一連刺死了好幾名叛軍士卒。他憑借一人一槍,殺得叛軍士卒是魂飛魄散,四散而逃.
秦風舞動手中的虎頭金槍正在廝殺,忽然間一抬頭,一眼就看見在自己的前麵,張景催馬提刀正在那逞凶。
秦風一看是張景,頓時是火往上撞,不由得大喝一聲:“張景奸賊休要逞凶某家來也!”說著,秦風催動胯下這匹甘草黃,舞動手中虎頭金槍,直奔張景衝殺而去。
張景聞言,定睛一看見是秦風殺來,心中不由得也是一陣火起,自己苦心布下的埋伏被秦風所破,損兵折將,張景焉能不氣。
張景遂催馬舞動大砍刀迎了上去,就這樣,兩人二馬相交,刀槍並舉是戰在了一處。
兩人你來我往在蒼龍江的南岸邊展開了一場廝殺,各自施展所學的武藝是奮力相鬥。轉眼打了能有二十個回合是不分勝負。
秦風一邊打,一邊心中暗想:“如今局勢對我不利,想要奪回江防,必須得速戰速決。既然如此,我也彆跟這奸賊乾耗著了,乾脆用絕招取了他的狗命也就是了!”
想到這,秦風虛晃一槍是撥馬敗陣而走。
張景正打著,忽然間見秦風撥馬敗走,心中不由得一陣大喜:“太好了,該著我今日立功,待我今日擒下那秦風小兒,也好在大帥麵前立功好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