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那雙鞭大將吳軒和和遼將阿裡鐵為了取勝,各自都打算對著對方的主將出手,好達到擒賊先擒王的目的。
於是,兩人各自催馬在亂軍中,馬打對頭,隨後各自舞動手中的兵刃是戰在了一處。
吳軒原本在氣力上占了不小的優勢,剛開始的兩下對拚,阿裡鐵險些被吳軒打得是當場吐血。吳軒原本想著趁熱打鐵,再用幾鞭直接把阿裡鐵給砸趴下,好徹底擊潰這股護糧的遼軍。
可誰知,阿裡鐵在和吳軒對拚了兩招之後,整個人很快便是清醒了過來。他知道對方在氣力上要比自己高出太多,若是強行硬拚猛打,自己是必敗無疑。
也正因為如此,阿裡鐵想到了以巧取勝,利用巧勁不斷和吳軒展開周旋,將他給死死拖住。
阿裡鐵打定了主意之後,當兩人再度展開新一輪的交手時,並未從正麵和吳軒硬拚,而是不斷躲著吳軒的兩條紫金鞭和這位雙鞭大將是不斷周旋。
吳軒一連出了幾鞭都被阿裡鐵給躲開了,招式接連走空,讓吳軒的心裡頭不由得一陣惱火,恨不得一鞭將阿裡鐵的腦袋給拍碎了。
可他越是著急,反而越打不中阿裡鐵。此時的阿裡鐵和先前相比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整個人就好像一條十分滑溜的泥鰍一般,將吳軒的無數攻勢都儘數躲開了去。
而且更讓吳軒感到惱火的是,這番奴還時不時地衝他譏諷冷笑,那眼神顯得頗為戲虐,就好像在看待一個什麼玩物一般,壓根兒就沒把他給放在眼裡頭。
由於屢次出手未果,吳軒的心裡頭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今又受到番將的眼神挑釁和激將,頓時是火上澆油,一股怒氣一下子就撞到了頂梁門上。
在如此憤怒的狀態下,吳軒的雙鞭招數也難免變得有些散亂,不似先前那般嚴整。
而那阿裡鐵一邊和吳軒交手,一邊用眼角的餘光不斷觀察著吳軒的一舉一動。吳軒的這些的變化也被他給儘收眼底。
阿裡鐵一看吳軒如今的這般狀態,不由得心中暗喜:“這南蠻如今已是憤怒至極,激將的目的已然達到,我何不借助這個機會,如此如此取了這南蠻的狗命,也好保住糧草,立下一功。”
阿裡鐵的心裡頭雖然這樣盤算著,但他的臉上仍舊是一連的平靜,連半點都沒帶出來,依舊舞動手中的那把大砍刀和吳軒拚殺著。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插招換式地又戰在了一處。轉眼,兩人又打了能有十五六個回合依舊是不分勝負。
雖然如此,但阿裡鐵已然發現,吳軒的鞭法變得更加散亂了,整個人看起來也變得越發急躁了起來。
阿裡鐵見此情景,心裡頭是越發的歡喜,他感到自己出手的機會就要來了。
兩人又打了五六個照麵,阿裡鐵看準了一個機會,賣了個破綻,朝著吳軒的麵門上猛一刀砍去。
吳軒見狀,頓時吃了一驚,連忙把頭往旁邊一偏,撥馬躲開了這一刀。
卻不料阿裡鐵的這一招乃是實中帶虛,虛中有實的招數,吳軒若是不躲,那這一刀可就真砍上了。
而如今吳軒這一躲,也就正好給了阿裡鐵一個機會。
再看阿裡鐵這番奴順勢收回自己的大砍刀,衝著吳軒大喝了一聲:“南蠻,你好生厲害,某家不是你的對手,不和你硬拚,先走一步,這糧草就給你了!”
要麼說阿裡鐵這家夥也是個狡猾之輩,他怕吳軒不上當還特意以放棄糧草來引誘吳軒上鉤。
說罷,阿裡鐵單手提著自己的那把大刀,調轉馬頭是撥馬敗陣而走。
吳軒躲過了那一刀正準備圈回自己的烏騅馬再與阿裡鐵鬥上幾個回合,突然聽見阿裡鐵的這一番話,不由得就是一愣,一抬頭,就見阿裡鐵已然撥馬敗走。
吳軒騎在自己的那匹烏騅馬上,緊握著自己的那一對紫金鞭,看著那敗陣而走的遼將阿裡鐵,心裡頭不由得感到一陣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