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那北遼的大將烏裡波奉命前去龍虎關向大齊邊軍去下戰書。烏裡波為人很是傲慢,當眾挑釁齊軍將士。
卻不料這一下惹怒了那金斧天王趙猛。趙猛當即跳出來和烏裡波大打出手。兩人就在那議事廳中展開了一場大戰。
兩人一連打了能有十幾個回合,烏裡波乃是馬上將官,不善步戰,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了,招數逐漸變得越發散亂。
趙猛抓住機會賣了個破綻,一晃烏裡波的麵門,腳下飛起一腳不偏不倚正踢在烏裡波的肚子上,一下子就把這番奴給踢到在地,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烏裡波被趙猛一腳踢翻,頓時漲紅了臉是無地自容,隻好硬著頭皮乖乖交出了戰書。
順州軍的大帥王勝和副帥趙忠兩人看完了石磊的戰書後,當即答應三日後在關外交手。
隨後,大帥王勝親自在戰書的後麵寫下了交戰的日期,又將那戰書還給了烏裡波讓他回去向北遼的大帥石磊傳話。
烏裡波接過戰書後,漲紅著臉,不敢多待,灰溜溜地離開了龍虎關返回了北遼軍的大營當中。
待得那烏裡波走了之後,大帥王勝和副帥趙忠兩人當即下令,讓眾位大將紛紛下去整頓各自麾下的人馬準備三日後和遼軍開戰。
一眾大將都是久經沙場之輩,眾人都明白此時遼軍敢主動出手必然是有所依靠,按理說從長計議,小心應對。但他們沒想到,兩位大帥竟然直接答應了下來,而且表現得十分輕鬆。
這不由得讓一眾將領感到一陣的疑惑,不知道自家兩位元帥的葫蘆裡究竟賣得是些什麼藥。
不過,既然兩位元帥都沒有明說,眾將自然也不好多問。沒有辦法,眾將隻好將心中的疑惑暫且壓下,紛紛拱手辭彆了二位元帥,離開了議事廳下去整頓各自手下的兵馬。
等到一眾大將全都走了以後,王勝和趙忠兩人當即取過地圖,仔細研究了起來,為三日後的那一場大戰做著各種準備。
書說簡短,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頭,王勝和趙忠兩人可都沒閒著,兩人在議事廳中好生推演了一番,把一些能想到的情況全都考慮了一遍,並都找出了應對的方法。
待得推演完了之後,王勝和趙忠這兩位2元帥又暗暗把幾員大將全都召集到了一起,給了他們每人一道密令,讓他們三日後依令行事。
這幾位大將聽了兩位元帥的吩咐之後,心中都已然有數,紛紛接令在手,辭彆了元帥,點起了麾下人馬悄悄離開了龍虎關前去準備。
待得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以後,大帥王勝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如今一切準備就緒,就看三日後的大戰如何了。”
趙忠在一旁微微一笑:“元帥放心,如今一切都已在我等掌握之中,諒那幫番奴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說著,趙忠晃了晃手中的一個紙卷,王勝看著紙卷上寫著的那個齊字,臉龐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整個人也顯得輕鬆了許多。
按下王勝和趙忠這兩位元帥如何布兵迎戰暫且不提,回頭再說那北遼的大將鐵槍烏裡波。
這烏裡波被趙猛給踢了一腳,胸口止不住地疼痛,臉色也有些蒼白。這還是趙猛沒下狠手,要是再加上那麼幾分力道隻怕烏裡波非得被踢吐血了不可。
就這樣,烏裡波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耷拉著腦袋,紅著臉離開了議事廳,飛身上馬,出了龍虎關的城門,直奔北遼軍的大營而來。
北遼軍的大營紮在離龍虎關十裡地的位置,並不太遠。烏裡波騎著自己的戰馬,馬上加鞭,沒走多久就來到了大營的附近。
“籲!”烏裡波看著離大營越來越近,於是勒住了戰馬,一片腿從馬背上下來,牽著自己的馬往營盤的大門走去。
那位說了,烏裡波為啥不繼續騎馬?書中交代,烏裡波先前被趙猛給踢了一腳,受傷不輕,這騎馬走了一陣實在有些疼痛難忍,為了能好受些,他隻得下馬,牽馬步行回營。
就這樣,烏裡波牽著馬,一步步往北遼大營的營門口走去。離著營門越來越近,守營巡視的軍卒也正好看見了他。
有道是無巧不成書,今日帶著一隊軍卒在城門口守著的不是彆人,正是那烏裡波的親哥哥烏裡布。
烏裡布一看自家兄弟從龍虎關的方向回來了而且臉色看著十分蒼白,當時就是一驚,連忙邁步上前查看。
烏裡布一看自家兄弟耷拉著個腦袋,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好似下一步就要摔倒在地一般,頓時吃了一驚,連忙一伸手把烏裡波給扶住:“兄弟,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