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那金錘大將福晟請命率領手下金剛營的五千精銳人馬出陣準備去闖那北遼番兵所布下的雙龍陣。
福晟率領手下的五千精銳人馬出了大陣在疆場擺開了陣勢。不過,這位金錘大將卻並未立即進攻,而是在那雙龍陣的外頭仔細觀察,等待著時機。
疆場之上,那北遼番兵所擺下的那座雙龍陣依舊在不斷運轉著,在那大陣中,趙猛和麾下的五千人馬被番兵打得是節節敗退,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
可那大陣之外,金錘將福晟卻依舊緊握著手中的雙錘是按兵不動。這一番舉動讓不少的齊遼軍將士看得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福晟為何遲遲不肯動手。
那北遼的大帥石磊在將台之上也注意到了金剛營的五千人馬。他見那支齊軍在陣外列陣卻並未動手,心裡頭也不由得一陣疑惑。
這位北遼軍的大帥有心派出一支兵馬前去攔住金剛營,但此時大部分的兵馬都已經投入到了那座雙龍陣當中,實在是有些騰不出手腳。
再加上那支齊軍並未對大陣造成威脅,若是為了去攔截這支齊軍而使得大陣出現了紕漏,讓陣中的南蠻鑽了空子,那才是真有些得不償失。
也正因為如此,石磊並未派兵去攔截金剛營,而是將精力全都放在了那座雙龍大陣之中。
又過了一陣,北遼軍的那座雙龍陣完成了一次進攻,兩條蛟龍逐漸開始分離,準備發起新一輪的攻勢,大陣逐漸露出了一道縫隙。
福晟緊握著手中的兩柄金錘,在馬上緊盯著北遼軍的雙龍陣,大陣的這一絲微妙的變化自然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福晟看著那道逐漸擴大的縫隙,心中不由得一陣大喜,腦海中浮現出大哥先前對自己的那一番叮囑,他明白大哥所說的破陣時機已然到來。
想到這,福晟將手中的一對八棱金瓜錘在空中一舉:“弟兄們,時機已到且隨我闖陣殺賊!”
說著,再看福晟催動胯下的那匹金眼玉花虯,舞動手中的一對八棱金瓜錘,一馬當先,直奔北遼軍的那座雙龍陣衝殺而去。
在他的身後,幾位副將和金剛營的五千精銳悍卒,也各自催動戰馬,舞動手中的兵刃,呐喊一聲向北遼番兵衝殺而去。
卻說那北遼的雙龍陣當中,兩條蛟龍正在重新組合好蓄力發起新一輪的進攻,此時正是大陣最為薄弱的時候。
就在這麼個時候,福晟率領著麾下金剛營的五千精銳,如同一陣旋風一般是卷地而來,一下子把那一眾的北遼番兵給嚇得就是一激靈。
一眾番兵也顧不得重新組合蓄力,連忙重新結陣,緊握手中的刀槍是倉皇迎戰。
卻不料金剛營的一眾將士速度實在太快,還沒等一眾番兵番將反應過來,他們就順著大陣的那道缺口衝進了大陣,對著陣中的番兵番將是一陣砍殺。
就見那金錘大將福晟一馬當先,掄起手中的兩柄金瓜錘是一頓猛砸。兩柄大錘上下翻飛,呼呼生風,錘起錘落間有真無數番兵死於非命。
不多時,已經有著成片的番兵番將成了這位金錘大將的錘下之鬼。一眾番兵看著這位手使雙錘的金甲大將,臉龐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恐懼之色,仿佛在看一位殺神一般,紛紛敗退了下去。
這時,在福晟的身後,幾位金剛營的副將率領著一眾精銳趁勢掩殺而來,把一眾番兵殺得是哭爹喊娘,丟盔棄甲,好似潮水一般敗了下去。
福晟抓住機會,率領手下的一眾將士一個衝鋒將北遼軍的這座雙龍陣徹底撕開了一道口子,衝進了陣內。
守在雙龍陣中的一眾北遼番兵見狀,頓時大吃一驚,為了保住這座大陣,一眾遼軍不得不分成了兩路,一路繼續圍攻趙猛和猛字營的一眾將士,而另一路則上前攔住了金剛營的一眾將士。
卻說福晟率領手下的一眾人馬正在陣中廝殺,忽然間就看見對麵一路遼軍殺到麵前攔住了去路。
福晟見狀,不由得一陣冷笑:“區區遼狗也敢阻我!”
說罷。福晟大喝一聲,催動戰馬舞動掌中的兩柄金錘直奔對麵的遼軍衝殺而去。
那對麵遼軍為首的乃是一位都督名叫烏齊思,掌中一條鐵棍,十分厲害。他一看對麵南蠻主將舞動大錘衝了上來,心中頓時就是一驚,不敢怠慢,連忙舉起手中的鐵棍來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