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北遼的百花公主耶律翎用五毒迷魂煙將楚魁給迷昏了過去。楚魁是翻身落馬,昏迷不醒。
耶律翎一看機會來了,把掌中寶槍一抖,就要痛下殺手,好一槍結果了楚魁的性命。
趙忠和白延壽兩人一看自家兄弟危在旦夕,連忙取下弓箭對著耶律翎就射。兩支雕翎箭化作兩點寒光直奔那位百花公主的麵門而去。
耶律翎一看不好,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無奈隻得舍去楚魁,收回大槍來抵擋雕翎箭。
借著這個當口,一眾邊軍士卒連忙一擁而上將昏迷的楚魁搶回了本部軍陣,抬下去救治。
耶律翎一看原本唾手可得的功勞就這麼沒了,心裡頭不由得一陣惱怒,忍不住衝著齊軍大陣是破口大罵,要趙忠兩人出來和自己正麵交鋒。
白延壽在門旗之下,聽了耶律翎的一番叫罵,心裡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火。原本見楚魁身負重傷,白延壽已然十分氣憤,又聽耶律翎如此囂張無禮,更是再也按耐不住了。
白延壽抬腿摘下自己的那柄鋸齒狼牙刀,一拉胯下戰馬的韁繩,就想催馬出陣和耶律翎好好鬥上一場好為自己的兄弟報仇。
趙忠一看,連忙上前拉住白延壽。他心裡頭清楚耶律翎手裡的那杆槍太過古怪,若是貿然上前,隻怕會吃大虧,還是從長計議為好。
趙忠費儘口舌一番勸說,但奈何白延壽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一心隻想著為楚魁報仇。
趙忠一個沒拉住,被楚魁掙開了他的手臂,催馬舞刀是直奔疆場而去。
趙忠見狀,也是一臉的無奈。事已至此,沒有辦法,趙忠隻得立馬橫槍在門旗之下為白延壽觀戰,隨時準備出手支援。
白延壽騎著馬,很快便來到了戰場的中央,和耶律翎是馬打對頭。
“籲!”
白延壽勒住自己的戰馬,用手中的那柄鋸齒狼牙刀向前一指:“對麵的遼狗賤婢聽著,速速滾來受死!”
耶律翎在馬一看又有齊軍大將出陣,那張粉臉之上也是再度浮現出了一抹冷笑,一提戰馬,單手提槍來到了兩軍陣前。
就見這位百花公主騎著自己的那匹桃花馬,單手提著那杆蛇形的碧鱗寶槍,冷笑一聲:“南蠻,報上名來,本公主槍下可不死無名之鬼!”
白延壽雖說一心隻想著為楚魁報仇雪恨,但經過趙忠的再三提醒,和先前的那一番見識,他已然認識到了耶律翎兵器的古怪,心裡頭也是提高了警惕。
因此,白延壽在馬上用雙眼不住地打量著耶律翎,尤其盯著這位公主手裡頭的那杆槍。
就見耶律翎手裡的那杆槍造型就十分奇特,好似一條碧幽幽的毒蛇一般,透著一股陰森之氣,讓人看了是不由得一陣心驚膽戰。
槍杆上那一道道的碧綠色蛇鱗也是栩栩如生,槍頭則是蛇嘴,牆攥上是一對蛇眼,也閃著碧幽幽的光彩,透出一股彆樣的森寒,令人不寒而栗。
白延壽打量了耶律翎手裡的那杆古怪長槍多時,心裡頭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
“我自入軍一來,曆經大小數十戰,大槍沒少見,可如此古怪之槍還從未見過,又有那般威力,當真不好對付,我還得小心應對才是。”
白延壽心裡頭這樣想著,臉龐上的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許多,心中暗暗提高了警惕。
就在這時,白延壽耳中聽見了耶律翎的那一番問話。
白延壽不由得冷笑一聲:“賤婢,你且聽好,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順州王元帥帳下大將白延壽是也!你這賤婢竟敢用下作手段傷我義弟,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耶律翎在馬上聽了白延壽的一番話,頓時氣得是粉麵通紅,握著寶槍的手不斷顫抖,顯然是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
耶律翎強壓心中的怒火,穩了穩自己的心神,把掌中的那杆碧鱗寶槍一擺:“南蠻,休要猖狂,今日就讓你看看本公主寶槍的厲害,拿命來!”
說著,再看這位百花公主催動胯下的那匹桃花馬,舞動掌中的那杆碧鱗寶槍,大喝一聲便向白延壽衝殺而來。
白延壽見狀,眼中閃過一抹冷笑,不慌不忙,提馬上前,舉起手中鋸齒狼牙刀做好了戰鬥準備。
耶律翎催馬殺上前來,大槍一擺,一招怪蟒出洞直奔白延壽的前胸便刺。那杆碧幽幽的大槍泛著森冷寒光奔著白延壽而來,真好似一條怪蛇複蘇一般,活靈活現,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