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那北遼的副帥拓跋昊為了救出自己的師兄,單槍匹馬前來老王爺耶律峰的駐地搬兵求救。
耶律峰一聽說大帥和一眾主力人馬被困重圍,心裡頭頓時十分著急。他明白,若是大帥出了什麼事,那對北遼而言乃是莫大損失,而且若是主力儘喪,那對大遼而言無異於是傷筋動骨.
因此,耶律峰當機立斷,命自己的女兒百花公主,即刻率領一支精兵,前去解救石元帥,務必要將大帥和一眾主力軍給救出重圍。
百花公主耶律翎擔心自己父王的安危,一開始並不願意去,一直想讓父王另派他人出戰,自己好在營中陪著父王。
耶律峰聞言,頓時大怒,把耶律翎給狠狠痛罵了一頓,最後更是強支著病體從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想要親自領兵帶隊前去闖重圍解救石元帥。
耶律翎一看自家父王如此堅決,連忙上前一把將耶律峰給拉住:“父王息怒,還請保重身體。”
耶律翎費了好一番口舌,才將暴跳如雷的北遼軍的老王爺給安撫住。
被自己的父王這麼一訓斥,耶律翎頓時清醒了許多,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當即便答應即刻率軍出發前去解救大帥石磊。
不過,耶律翎還有一個條件讓父王答應,為的是能讓自己專心率軍前去支援大帥。
耶律峰聞言,不由得一陣大笑:“好個鬼丫頭,竟敢和為父討價還價起來,也罷,你且說說看是什麼條件,我倒要看看你這丫頭提的條件能有何用。”
耶律翎聞言上前一步,衝著父王就是一拱手:“父王,如今大營已然多處失守,堅守不住,大軍唯有突圍而走方能求得那一線生機。
孩兒懇請父王,待孩兒領兵走後,不要停留即刻率領剩餘人馬突圍而走,找到個安全地帶暫時休整。待得女兒救出了元帥以及一眾同袍便立刻前去尋找父王!”
“這個......”
耶律峰聽了這一番話,心裡頭不由得就是一動。他原本想著自己率軍留在營中堅守也好給大帥和一眾走散的軍卒們提供個歇腳的地方。
可他萬沒想到,還沒等自己開口呢,耶律翎的這一句話一出口便是將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堵死了。
這位老王爺頓時有些張口結舌,支支吾吾,一時竟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父王,彆猶豫了,如今情況危急,堅守營盤已然不可能了,我等隻有突圍方能有那一線生機,從而有機會再戰。”
耶律翎一看父王這般模樣,知道他的心裡頭依舊十分糾結,頓時一陣著急是苦苦相勸。
“老王爺,公主殿下言之有理,如今大營已不能守,您隻需給我們留下一支兵馬,您率領其餘兵馬先行突圍而走為好”
一旁那副帥拓跋昊一看老王爺遲遲不能下定決心,心裡頭更是十分窩火。如今自己師兄正在前邊浴血奮戰,自己來此搬兵請求支援,卻在這兒耽擱了這麼久,隻怕大帥那邊越發吃力,一定也不好過。
拓跋昊的心裡頭是一陣的著急,若是在這時間拖得太長保不齊大帥能不能頂住他們。這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兒,那後悔可就什麼都晚了。
拓跋昊心裡頭這樣想著,於是邁步上前也跪倒在地,苦苦勸說。
耶律峰一看自己的女兒和副帥兩人齊齊跪倒在自己的麵前,是連連叩頭,心裡頭不由得一陣犯難。
這位老王爺忍不住開口道:“若是本王領兵退走,你等沒個接應可如何是好,本王還是留在營中好為你們打個接應。
拓跋昊和耶律翎兩人聞言,連連擺手,說什麼也不同意。兩人都說耶律峰如今傷勢未能痊愈,無力大戰,還是早些突圍為好。”
耶律峰聞言又思索了一陣,認為兩人所說的確有理,自己如今這副模樣留下來隻怕也隻是個累贅。
隨後,這位北遼的老王爺把手一揮,同意了女兒的條件,隻要等他們率軍一離開營帳,自己就即刻率軍突圍。
耶律翎和拓跋昊兩人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臉龐之上都有著一抹輕鬆的笑意浮現而出。
費了這許多口舌總算是把老王爺給說動了,老王爺領兵這一突圍,耶律翎和拓跋昊自然便沒了後顧之憂,便可專心領兵前去支援大帥石磊將大帥和一眾將士給救出重圍。
此時,就聽那主營方向喊殺聲越來越激烈,顯然齊軍的進攻變得越發猛烈了起來。
幾人聽見那愈發猛烈的喊殺聲,心裡頭都不由得就是一沉。看來主營那邊的情況變得越發危急,出兵支援刻不容緩。
因此,三人也不再過多停留,而是各自前去挑選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