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2說到,北遼大帥石磊率領著一眾殘兵敗將,好不容易才殺出了包圍圈,一連跑了能有幾十裡路才終於跑到了一片樹林當中休整。
隨後,石磊又下令讓手下借著休息的空隙將衝出來的軍卒全都統計一番。手下的軍卒連忙遵命照做。
等到石磊看了手下上報的一眾數據後,心裡頭頓時是怒火中燒,原本自己手下有十幾萬大軍,可經過這一夜的大戰,跟著自己衝出來卻僅僅隻有一萬餘人。
原本想著此次率軍南下能一雪前恥,一舉攻入江南大地,可誰曾想,費了好一番功夫,最終還是落得個大敗虧輸的下場,這讓石磊這位北遼大帥如何能好受的了。
石磊靠坐在一棵樹下,直氣得是渾身發抖,牙關緊咬,恨不得立刻帶人殺回去把趙忠等一眾順州邊軍全都給宰了好報了此仇。
不過,石磊雖然心中滿是怒火,但他也明白如今遼軍大敗,僅憑著這些殘兵敗將此時若是回去彆說報仇了,隻怕隻能落得全軍覆沒的下場。
沒有辦法,石磊隻得忍下了心中的那股怒火,靠在樹乾上休息。
就在這麼個時候,耶律翎、拓跋昊以及其餘的一眾將領紛紛圍到了石磊的身邊,他們都想向大帥問問下一步究竟應該怎麼辦才好。
拓跋昊看了看靠坐在樹下的師兄,第一個開口問道:“大帥,如今我大軍損兵折將,這下一步該當如何?”
耶律翎以及其餘的一眾將領,也都把目光投向了石磊,都想從大帥的口中得到個出路,好安心一些。
石磊聽了拓跋昊的這一番話,臉龐之上也不由得有著一抹苦笑浮現:“如今我軍已然大敗,已然無力再戰,隻能先找個地方暫做休整,再做打算。”
拓跋昊聞言,心裡頭也不由得是一陣的無奈。費儘了功夫,得來的還是一場大敗,拓跋昊的心裡頭和石磊一樣也很是憤怒。
不過,他同樣清楚,憑他們手下如今的這些殘兵根本無力和齊軍交鋒,隻能暫時忍下這口氣來,再做打算。
這時,拓跋昊扭頭看了看拓跋昊:“師弟,除了我等之外,其餘三川六國各路人馬可有人突圍而出?”
石磊說話間,臉龐之上的神色十分凝重,顯然對此事十分關心。
拓跋昊聞言,當即就是一愣,他略微思索了一陣後,緩緩開口:“回大帥,當時齊軍劫營,場麵太過混亂,我根本顧不上其餘人馬,隻管突圍。不過想來六國兵將眾多,必不可能全軍覆沒,至於能逃出多少,便不得而知了。”
這時,耶律翎在一旁聞言,也開口道:“在下先前與父王兵分兩路,父王率領一路人馬趁亂突圍,想來此時已然衝出了包圍圈,隻是不知他們究竟去向何處。”
想到自己的父王,這位百花公主的臉龐之上也是有著一抹憂愁之色浮現而出,顯然對自己的父王很是掛念。
石磊聽了拓跋昊和耶律翎兩人的話,微微點了點頭,已然做到了心中有數。
石磊仔細思索了一番,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無奈。他清楚,齊軍此次劫營準備十分周全,而且傾巢而出。
在這等情況之下,遼軍必然損失慘重,想要突圍而出可謂是難上加難。就算那三川六國的將領和老王爺率軍突圍成功,那逃出來的兵馬也剩不下多少。
如此一來,自己想要整頓兵馬再戰已然是不太可能了,如今隻怕唯有整頓殘兵撤回大遼。
石磊想到這,心裡頭不由得是一陣怒火升騰,彆提有多難受了。不過,他依舊存著幾分僥幸。
隨後,石磊靠在樹乾上又思索了一番,扭頭對身旁的一名親兵道:“地圖。”
那名親兵答應一聲,連忙從一旁馬背上的兜囊裡取出地圖遞給了自家大帥。
石磊展開地圖仔細一看,眼睛頓時就是一亮,原來此地的這片樹林乃是逃出營盤後的一處必經之地,無論從何處突圍都會經過此處。
不僅如此,此處離著龍虎關較遠而且十分偏僻,齊軍基本不會找到這裡。
石磊看罷多時,心裡頭打定了主意,當即傳下軍令:“將軍中大旗豎起,探馬前出十裡,在此等候各路人馬到來!”
“得令!”
一眾北遼番兵番將齊聲應和,隨後便下去遵令而行。
不多時,在樹林的周圍便豎起了一片北遼軍的旗幟。還有不少傷勢較輕的探馬,騎著馬向前四處遊走,迎候其餘突圍的人馬。
石磊起身,看了看四處忙碌的麾下兵將,心中也暗暗念叨:“但願此法能有些效果。”。
就這樣,石磊率領手下的萬餘殘兵在樹林當中暫時休整,並等候各路人馬的到來。
果然不出石磊所料,等了沒多久,便有兵馬來到。
“報,啟稟大帥,金嶺川紮南戈領軍兩千殺出重圍來此。”
“快快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就見那紮南戈盔歪甲斜,跑進了林子中:大帥,末將無能,大敗而回,嗚嗚嗚。”
“紮將軍不必如此,勝敗乃兵家常事,速速歸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