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秦風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了耶律峰得蹤跡。這位奪命金槍當時便怒火衝天,飛馬挺槍直奔耶律峰的車駕,恨不得能一槍結果了這老匹夫的性命好為自己的父母報仇雪恨。
而在耶律峰這邊,北遼的百花公主耶律翎一看有人竟敢對自己的父王下毒手,頓時大怒,冷喝一聲,提馬上前,舞動掌中的碧鱗寶槍擋住了秦風的去路。
秦風見此情景,也不多廢話,崔開胯下騎著的那匹寶馬良駒甘草黃,舞動掌中的那杆虎頭金槍,便對耶律翎下了手。
秦風心裡頭想得很明白,今日無論誰來了也休想攔著自己去殺耶律峰,既然這耶律翎撞了上來,那也就用不著客氣,直接幾槍將這番婆給打發了就是。
等到把耶律翎給宰了,耶律峰的身邊便是再無其他護衛,到時再要殺了這老賊自然也會容易許多。
秦風的心中這樣想著,手中的虎頭金槍漸漸舞動開來,上下翻飛是風雨不透,槍槍都不離耶律翎的各大要害之處,把這位百花公主給罩在了當中。
而另一邊,耶律翎心裡頭也明白,如今局勢已然混亂了到了如此地步,想要有援軍隻怕是不可能了。
如今能護住父王的隻有自己了,若是自己倒下了,那父王也將性命難保。因此,為了護住父王,自己就算是拚上這條性命也要將秦風給殺了,如此才能在此等局麵中博得一線生機。
抱著這般想法,耶律翎也把自己多年的功夫全都給抖落出來,掌中的這杆碧鱗寶槍施展開了,遮前擋後,找準機會往裡進招。那杆寶槍就好像一條碧綠色的怪蟒一般是攻守兼備,令人防不勝防。
就這樣,兩人在這斷龍穀中,各自施展所學的武藝,兩條槍不斷碰撞相交,擦出無數的火星子,是一場好殺,誰也不肯相讓。
兩人是越打越激烈,轉眼間二三十個回合過去了,兩人依舊沒能分出一個輸贏勝敗。
這時候,一眾遼兵越發招架不住了,被齊軍給打得是哭爹喊娘,無數軍卒不斷倒下,死屍一個接著一個掉進了那條石溝當中。
而剩下那些僥幸活下來的番兵番將們也都被嚇破了膽子,紛紛扔下手中的刀槍是四散奔逃。
耶律翎一邊打,一邊用自己眼角的餘光往四外看著,這一看不要緊,這位百花公主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背後隨著也冒出了一身冷汗。
耶律翎原本以為,自己將秦風攔住,與其交手,便可趁勢攔截他手下的一眾順州軍,這樣也就可保自己的父王無恙。
可如今這麼一看,耶律翎方才明白,自己想的實在有些太過天真,秦風早已經猜到了自己的目的。
秦風將手下的一眾人馬接連分成了幾路,在遼軍陣中四處拚殺。耶律翎率領的那部分人馬的確擋住了部分的順州騎兵。
可她卻沒想到自己擋住的隻是其中的一支兵馬而已。
隨著原本跟隨秦風進攻耶律峰車駕的人馬被阻,其餘各路順州軍就好像收到了什麼信號一般,各自都分出了部分人馬前來支援。
一時間,進攻車駕的齊軍竟直接比先前多出了整整一倍,這也讓那幫護衛王爺車駕的一眾番兵番將壓力倍增。
不過好在守衛車駕的一眾番兵都是軍中的精銳,麵對此等情況倒是並未慌張,而是迅速擺開了陣勢迎戰,雙方很快便混戰在了一起。
守衛車駕的一眾番兵雖說是精銳但畢竟人數不多,而且大多都經曆了幾場大戰,體力已然比不得先前,剛開始還能和齊軍打個有來有回,但等時間長了就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了。
隨著守衛車駕的遼軍顯露頹勢,齊軍迅速抓住機會,頻頻發動進攻。在齊軍越發猛烈的攻勢下,守衛車駕的一眾北遼番兵被打得是連連後退,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
耶律翎一邊打,一邊將戰場上的形勢是儘收眼底。這位百花公主的心裡頭由得一陣的著急。
她心裡頭清楚,若是被齊軍攻破了防線,那車駕自然難保,自己的父王隻怕也得丟了性命,這可如何是好?
一時間,耶律翎的頭腦一片混亂,想不出破局之法,把這位百花公主給急得是心如火燒一般,就連氣息都變得有些不穩。
耶律翎一邊舞動長槍拚殺,一邊在腦海中不斷思索,想要找到破局的辦法好解救自己的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