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雷山和林烈父子二人聯手將曹亮給困住實指望能憑借兩人合力將其給擒下,好一舉全殲遼軍。
卻不料那曹亮武藝高強,一條烏纓鐵杆槍使得出神入化,更兼力大無窮,父子二人聯手依舊戰不倒他。
到後來,曹亮更是抓住機會,隻一槍便將雷山和林烈父子二人的四條槍給儘數震開。不僅如此,更是將父子二人給震得摔落馬下,半天也沒能起來。
一眾順州軍將士一看兩位主將落馬,頓時大驚,連忙呼啦一下圍攏上來,將兩位主將給護住,生怕曹亮趁勢痛下殺手。
可哪知道,他們這一圍上來就上了當。曹亮根本不與他們戀戰,而是趁勢率領手下的一眾人馬直奔斷龍穀的北麵穀口衝殺而去,顯然是要趁勢殺出重圍。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曹天雄和耶律翎等人也將秦通和秦風這叔侄二人戰敗,也趁著邊軍救助主將之時,直奔北麵穀口殺來,想著趁勢突圍。
雷山、秦通、林烈。秦風等一眾順州軍的將士見狀,臉色當時都是一變,知道上了番兵的當,如此一來是正中他們下懷。
為了能堵住遼軍不讓先前的一番努力功虧一簣,老帥雷山當即傳令,讓將士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北遼殘兵給攔住絕不能讓他們給跑了。
隨後,兩位老將軍和其餘眾將紛紛上馬,率領一眾順州精銳騎兵呐喊一聲在後麵就追。一眾將士齊抖絲韁拚命追趕誓要將這股遼軍給一舉全殲。
卻說那一眾北遼殘兵在前頭一路狂奔,一心隻想著逃出斷龍穀,根本不理會身後的追兵。就這樣,他們離著北麵的穀口是越來越近。
北麵的穀口在先前已然被曹氏父子率軍攻破,由於戰事緊張,齊軍根本無暇奪回,因此北麵穀口仍處於一個無防守的狀態。
也正因為如此,石磊等人才能率領一眾殘兵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北穀口。隨後,一眾番兵番將陸續出了斷龍穀是逃出了重圍。
老帥雷山率領一眾邊軍將士在後頭看得真切,他一看石磊率領一眾遼軍衝出了斷龍穀,心裡頭頓時一陣火起。
雷山心裡頭明白,遼軍出了斷龍穀,再想堵住他們可就難了,若不加緊追趕,隻怕他們定會逃之夭夭,如此一來,先前的一番布局隻怕都有些白費了。
雷山心中這樣想著,不由得越發著急。他打馬如飛,緊握著手中的雙槍在後頭是拚命追趕,已然有些不管不顧了。
一眾順州軍將士一看老帥如此著急,也不敢怠慢,紛紛催動戰馬,舞動手中的刀槍在後麵是拚命追趕,誓要將石磊的一眾番兵番將給全數消滅。
就這樣,石磊率領著一眾北遼殘兵在後麵跑,雷山和秦通兩人率領一眾順州軍將士在後麵追,兩支隊伍一連跑出去能有二十幾裡地。
順州軍的馬雖然很快,但這一回,遼軍一心隻想著儘快逃回大遼,離開這是非之地,紛紛打馬如飛一個勁兒地向前狂奔逃命,速度在不知不覺間比起以往要快上一倍不止。
也正因為如此,順州軍雖然拚命追趕,但追了這麼久依舊沒能追上番兵。
雷山在馬上見此情景,心中越發著急,老將軍用槍杆連連抽了戰馬幾下,想要寶馬能再快些。
那匹五雷駒疼得一陣怪叫,四蹄蹬開,玩了命地向前狂奔。一眾順州軍將士在後頭是緊緊跟隨。
又追了一陣,前麵出現了一道彎。石磊率領著手下的一眾殘兵很快便衝過了那道彎。
雷山見狀,打馬如飛就要追上去。
可就在這麼個時候,一旁的老將軍秦通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當時就是一變。
“老帥且慢!”
秦老將軍喊了一聲,一把將雷山給拉住了。
雷山正準備往前追趕呢,一扭頭發現秦通正用手拉著自己,頓時就是一愣。
“秦老弟,那幫番奴眼看著就要逃之夭夭,你為何攔我,如此一來,我等苦心布局豈不都白費了!”
雷山的言語間滿是怒火,臉龐之上也有著怒色浮現,他不明白秦通為何好端端地要阻攔自己,明明眼看著就要追上那一眾北遼殘兵了。
林烈、秦風以及其餘的一眾將士見此情景,心裡頭也是一陣的疑惑,不明白秦通此舉究竟是為何。
秦通聞言,臉龐之上也是有著一抹無奈之色浮現而出,不由得歎了口氣:“唉,老帥,諸位,你們有所不知,老夫方才才想起這支援軍究竟從何處而來。”
秦通此話一出,雷山以及一眾邊軍將士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對啊,這股援軍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眾人心中這樣想著嗎,紛紛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秦通。
秦通緩緩開口:“老夫方才才想起,離著斷龍穀不遠有一座北遼在修築的金雲關,過了此關便是那江北之地。此關可以說是北遼為江北所設下的一道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