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那北遼的大帥石磊率領手下的一眾番兵遭到七州一眾義軍的圍追堵截是死傷慘重,好不容易才殺出了甘州玄武關,如今這幫番奴又隻剩下了千餘人。
卻說石磊率領手下的一眾殘兵敗將在關外的一處偏僻山林間休整,這位北遼大帥的心中是越想越氣,恨不得將那些義軍個個斬殺,好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待得休整了一陣之後,石磊深知此地不宜久留,遂起身,就要整頓人馬,再度出發。
“殺,彆讓番奴跑了啊,衝啊!”
可就在這麼個時候,突然間又有一陣喊殺聲傳來,是驚天動地,同時還有一陣急促的馬蹄之聲傳來,似乎有大隊騎兵正向這邊趕來。
“不好,有埋伏,速速戒備!”
石磊情知不妙,連忙飛身上馬,把掌中的青龍戟一揮,怒喝一聲,警示眾軍。
一眾北遼番兵見狀,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慌慌張張地各自上馬,雙手顫抖著握著各自的刀槍,戰戰兢兢擺開了隊伍。
這股番兵在七州經曆了無數大戰,早已是精疲力竭,士氣更是已經所剩無幾。如今又遭到這突然襲擊,頓時是驚慌失措,有的更是嚇破了膽若沒有幾位主將在約束著,恐怕這剩下的千餘遼軍早已作鳥獸散,四散而逃了。
遼軍這邊剛一列好了隊伍,對麵的那支兵馬便殺到了近前。石磊忙緊握手中戟,在馬上是定睛觀看。
就見對麵來的這支人馬,足足有近八千人,而且個個都是騎兵,就見這些騎卒個個身披鐵甲,手提大刀,臉上還都戴著一麵玄金色的鐵麵。
整支隊伍看上去威風凜凜,滿是肅殺之氣,一看就是一支久經沙場的精銳兵馬。
但見那軍中高挑著一麵大旗,旗正中央大書“玄金衛”三個大字。
在那隊伍的最前麵,並排有兩匹戰馬。
左邊那匹火龍駒上端坐一人,一身金盔金甲,外罩一領火炭般的大紅袍,腰裡掛著佩劍,手裡頭擎著一柄玄武金刀,臉上罩著玄金鐵麵是威風凜凜,正是那玄金衛主帥金刀將軍王章。
而右邊的那匹大白馬上也有一人,一身銀盔素甲,斜披著一領白戰袍,腰懸彎刀,手提一柄銀環大砍刀也是殺氣騰騰,頗有大將之風。此人也不是彆人正是那淩雲軍的主帥辛淩雲。
顯然,這一回是王章和辛淩雲這兄弟二人率領玄金衛在此埋伏截殺番兵。
石磊一看是王章和辛淩雲兩人,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怒火,前者狼牙穀一戰,他就恨透了這兩兄弟,如今在此又碰上了,這讓他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
再看這位北遼大帥,一拉胯下那匹玉麵紫華騮的韁繩,用手中青龍戟一指:
“南蠻,來得正好,上回在狼牙穀的賬可都還沒算清楚,本帥正要去找你呢,想不到你自己卻送上門來了,今日你二人一個也彆想走!”
“哈哈哈,不愧是石元帥啊,都到了如今這般地步還如此囂張!”
王章在馬上不由得一陣大笑:“石元帥,這一路走來多多辛苦,本帥留給你等的禮物,可還喜歡!”
“嗯?!”
石磊不聽便罷,一聽王章這番話,整個人當時就是一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石磊緊握著大戟,在馬上略微思索了一陣,頓時明白了王章話中之意,心中的那股無名業火再也壓不住了,咚一下就撞在了腦門子上。
事到如今,石磊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自己率軍一路走來遇到如此多的襲擊1,死傷慘重,鬨了半天,這一切都是王章在背後搞得鬼。
石磊想明白了這些,直氣得臉色通紅,渾身發抖,差點沒從馬背上摔下去。他一伸手緊緊扣住鐵過量判官頭,費了好一番功夫這才在馬背上坐穩了身形。
石磊在馬上連著喘了好幾口氣,好不容易才緩過這股勁兒來。隨後,這位北遼大帥用手中戟一指王章是破口大罵:
“好啊,你等這幫該死的南蠻,竟設下如此毒計,害我大遼無數將士,本帥豈能善罷甘休。你等且等著,待得本帥回到大遼,定要親領兵馬重返奴境七州,將爾等這些叛逆之人,刀刀斬儘,刃刃誅絕,將爾等根基連根拔起,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哈哈哈,石元帥倒是有先見之明,若是就這麼讓你殺出去了,本將軍又豈會在此埋伏。今日我八千精銳在此,爾等番奴是插翅難逃,拿命來!”
說著,王章大喝一聲,催動胯下的那匹火龍駒,舞動掌中的那柄玄武金刀,一馬當先直奔石磊衝殺而去。
一旁的辛淩雲一看兄長已然出手,遂也把掌中大刀一揮:“弟兄們,誅滅遼狗,報仇雪恨,給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