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趙氏兄弟四人從順州一路趕到京城安陵參加武會。進城後,兄弟四人找了許久才在一家客棧中找到空房安歇下來。
卻不料,兄弟四人剛把行李給放下,就聽見有人在房外敲門。兄弟四人聽見敲門聲不由得就是一愣,不知是何人來訪。
趙忠隨即起身打開了房門,剛一開門就聽門外之人笑著開口:“許久未見,可還安好?”
趙忠定睛一看,頓時大驚,就見來人身穿紅袍,腰裡懸著一柄佩刀,生得龍眉鳳目,一派王者之相,正是大齊當今天子,隆武帝範毅。
趙忠一看範毅親自來訪,不由得就是一驚,他萬沒想到,當今天子竟會親身到此,一時間竟有些愣住了。
範毅看了看大哥發愣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暗暗發笑:“怎麼,許久未見,大哥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趙忠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上前一步就要行禮。
範毅見狀,連忙將他給拉住:“大哥,在這隻有兄弟,何來君臣,萬不可如此多禮。”
說著,範毅邁步上前,搶著給趙忠施了一禮,算是拜見兄長。
趙忠攔不住,沒有辦法,隻得接下,隨後便將範毅給讓進了房中。
兩人進了房中,趙義、趙勇、趙猛三兄弟一看,心中也是一驚,連忙起身,衝著範毅一拱手,就要給陛下行禮。
範毅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一擺手:“諸位兄弟萬不可如此,如今沒有君臣隻有兄弟。”
範毅說著,笑著看了看麵前的幾位兄弟。從他的笑容中,趙氏四兄弟也逐漸找回了當初兄弟間的那股熟悉感,這才紛紛圍攏上來,拉著範毅入座。
幾人剛坐下,趙忠便道:“賢弟,如今你可是皇上了,可謂日理萬機,怎麼有時間出來到此?”
“大哥彆提了,自從當了皇上,每天都累得夠嗆,彆提有多忙了,哪有當初在軍中那般清閒。這回不是兄弟幾位進京,都好久沒見了,我這才找了個機會跑出來和哥幾個敘舊也好趁著這個機會好生放鬆一番。”
趙忠等兄弟四人聞言,不由得都笑了起來。
隨後,範毅又笑道:“各位兄弟來京城想必都還沒吃飯吧?”
“那可不,今天忙活了一天,都還沒吃飯,我都快餓死了!”
“哈哈哈,猛子你還是這般性情,放心,今日你毅哥我就好好儘儘這地主之誼,請兄弟們好好吃上一頓,都抬進來!”
隨著範毅的一聲令下,從外邊進來了幾個夥計,抬著一桌酒席進來了。
幾人定睛這麼一看,這桌酒席與平常的大有不同,做工可謂是十分精致,絕非出自一般的廚子之手,而且做的還都是五兄弟愛吃的菜,一看便知是特意準備的。
幾名夥計進來後,在房中的桌上羅列杯盤,將酒席給擺下,隨後便出去了。
範毅看了看幾位兄弟笑道:“兄弟們,這可是我讓禦膳房的師父們專門做的的一桌酒菜,可都是是你們愛吃,來來都嘗嘗看,有沒有當初我等在軍中的那番味道!”
趙忠等兄弟四人聞言,心中頓時有著一股暖流湧動,很是感動。他們沒想到,如今已然位登九五的範毅依舊記得當初兄弟相處的點點滴滴,這也讓他們明白,範毅從未忘記過他們的兄弟情誼。
四人心中這樣想著,也徹底安定了下來,兄弟五人間的氣氛也變得越發融洽。就這樣,幾人推杯換盞,一如當年那般,飲酒說笑,很是快樂。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兄弟五人在席間邊吃邊談,議論起了如今的局勢。
趙忠向範毅說起了順州軍的一應戰備情況,兵員,武器,糧草等等全都已經充足,隻要一聲令下,便可渡江北上。
範毅聽了趙忠的彙報,對順州軍如今的情況又有了新的了解,心裡頭很是高興:“大哥果然想的周到,先前的那招拖延之計,如今已然大有成效,為我大齊創造了北伐良機,將北伐之事交給你,我也可放心了!”
趙忠聞言,當時就是一愣,好半天才明白過來,原來北伐之帥範毅心中已有人選,竟是想拜自己為帥,統領天下兵馬,渡江北伐,收複失地。
其餘三兄弟,這時也反應了過來。趙猛頓時有些不樂意了:“毅哥,你既然想將大帥交給大哥,直接任命不就完了,何必還要搞出這什麼武會,豈不是多此一舉。”
趙義聞言,不由得冷喝一聲:“四弟休得胡言,毅哥舉行此武會自然有其深意,若是平白將帥印交給大哥,隻怕三軍將士不服,而若是大哥在天下英雄手中奪得了帥印,自然便能服眾,到時還可在武會之上招募些人才以充實我北伐力量,可謂一舉兩得!”
範毅聞言不由得大笑:“趙毅賢弟果然深知我意,猛子你也摸爬滾打多年了,凡事可得多動腦想想啊,日後可彆鬨出什麼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