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湖州的武人孫堂下場參加武會,憑借手中一把三亭大砍刀一下場便連勝了五陣,一下子將校場的一眾英豪給震住了。
孫堂連勝了五陣,心裡頭也很是高興,當即便在梅花圈當中叫開了陣,可他一連叫了幾聲,都無人答言應戰。眾人似乎都有些被他給嚇住了,校場中一時間變得有些安靜。
不過,這般安靜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沒過多久,就聽見西北方向,有人高喊一聲:“孫兄莫急,待小弟來與你對對刀看!”
孫堂以及在場的眾人聞言,紛紛閃目觀瞧,就見從西北方向飛出一匹白馬,馬上之人生得十分英武,二十多歲,正當年,穿白戴素,內襯一副銀軟甲,手提一柄長刀,也是威風凜凜。
尤其讓人感到驚奇的是他手中的那柄長刀,那柄刀的刀杆比起一般的刀要長出一倍不止,顯得很是奇特。
趙忠在旗腳下看得真切,不由得目光微閃,衝著眾位兄弟低聲道:“此人長刀如此奇特,隻怕有什麼絕藝在身,得多加小心。”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站在旗腳下,靜靜看著。
孫堂見狀,眼中也是閃過一抹警惕之色,緊握手中的大刀,做好了戰鬥準備。
卻說這名白衣銀甲之人騎著馬來到彩山殿,幾步上殿,衝著隆武帝下拜:“草民張一願掛號下場。”
“嗯?”
隆武帝範毅聽了這番話,心裡頭不由得就是一動。這張一的名字實在太過簡單,怎麼看與這名英豪都不相符,難道是假名字不成。
範毅這樣想著,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壯士,你當真叫此名嗎?”
張一聞言,不由得微微一笑:“回陛下,草民真是張一。再說姓名隻不過是個代號,真到了戰場上還得憑著自己的真才實學才能脫穎而出,與個人姓名無關。”
張一說這番話時,雖是滿臉笑容,但言語間已然有了幾分質問之意思,這要是換了彆的皇帝,隻怕張一當場便會被禁軍押進大牢。更重點隻怕是會被當場砍下腦袋,橫死彩山殿。
不過範毅聽了卻並未生氣,反而對這位白衣銀甲的年輕人越發喜歡起來。
“哈哈哈,壯士的這番話倒也是十分有理。倒是朕有些目光狹隘了。既然如此,那朕便祝你旗開得勝,馬到成功,拔得頭籌。”
“草民多謝陛下隆恩,。”
隨後,張一一拱手,辭彆了皇上和一眾文武官員,下了彩山殿,二次飛身上馬,舉起手中的那柄長刀,呐喊一聲,拍馬舞刀便直奔校場中央的梅花圈、
報條也隨之貼了出來:“平州,張一。”
眾人看著報條,心裡頭也不由得就是一動,近來的一些怪事。讓不少人都察覺到了張一此人有些非同尋常,隻怕有著幾分能耐。
一眾武人英豪心裡頭那樣想著,依舊在圍攏在梅花圈的四周,靜靜地看著。
卻說,張一催動自己胯下騎著的那匹大白馬,猶如閃電一般,很快便衝進了梅花圈和孫堂是馬打對頭。
“朋友,請了!”
孫堂把刀橫在馬背上,衝著張一拱手,算是施了一禮。
那張一見狀,微微一笑:“多謝孫兄,小弟此番前來正是要討教孫兄刀法,不知可否賞個臉,讓我好過過癮。”
張一說話雲淡風輕,和孫堂如同老朋友見麵交談一般。
孫堂聞言,頓時一陣大笑:“好說,好說,兄弟既然也是用1的,那我二人便對上幾路刀法試試!請!”
說了聲請,孫堂緊握手中大刀,一下子便拉開了架勢。
隨後,就見那張一大喝一聲,催動戰馬,高舉手中的那柄長刀直奔孫堂的麵門而來。
孫堂一看,連忙提馬上前,舉起手中的三亭大刀招架,隨後,趁勢往裡進招。張一連忙舉刀抵擋。
就這樣,兩人二馬相交,雙刀並舉是鬥在了一處。
等伸上手了,孫堂和其餘的一眾英豪一看,頓時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