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趙忠和張一兩人在梅花圈中展開一場大戰,兩人都使大槍是一場好殺。
趙忠有著槍仙之名其槍法之高自不用多說,那張一雖說槍法也不俗,但比起趙忠還是有著不少的差距,二十幾個回合後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兩人再度對拚了一招後,二馬一錯鐙,兩人是一南一北。
就在趙忠想要圈回自己的戰馬再戰的時候,忽然間就感到身邊背後一陣惡風不善,似乎有著沉重的鐵器奔著自己的後背砸來,汗毛孔整個都站起來了。
可即便如此,趙忠卻絲毫不慌,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再看這位銀甲槍仙不慌不忙,身子微微往旁一扭,將掌中大槍往身後一背,順勢往外這麼一推,這一招有名喚作蘇秦背劍。
“當!”
隻聽一聲響亮,兩件鐵器當時就碰撞在了一起。
趙忠順勢扭身這麼一看,果不其然。張一手中的槍已然變換,槍尖收起,變成了一條鐵棍,自己的槍剛好將張一的棍給架住。
“好!”
校場中的一眾英豪們見趙忠已然擋下了張一的這一棍,都不由得是出聲喝彩。
要知道,先前下場與張一交手的一眾英豪中,不知有多少人敗在了張一這出其不意的一招下。剩下的即使僥幸躲過了這一招,士氣精神也已然受到了極大的影響,為後麵的落敗埋下了不小的隱患。
而像趙忠這樣能如此從容輕鬆接下張一這一招,自武會開始以來還從未有過,這如何能不令人感到驚喜?
一眾英豪頓時對趙忠升起了佩服之情。不愧有著槍仙之名,果然武藝不俗,名不虛傳。
不光校場中的一眾英豪對趙忠讚不絕口,就連張一見狀,也不由得暗自稱讚:“好個槍仙,果然有本領。”
張一心中明白,自己苦練了這一招多年,早已爐火純青,先前使出這一招多少都會收獲點效果,像方才那般無功而返還是頭一回,足可見趙忠武藝之高。
不過即便如此,張一卻並沒有太過驚訝,這一切已然在他意料當中,要是趙忠連這一招都接不下,那才會令他感到吃驚。
張一緊握著手中的鐵棍,微微一笑:“趙元帥果然好本領,不知可願試試在下的棍法?”
“求之不得!”
說著,趙忠一提戰馬,將手中的八寶陀龍槍一抖,奔著張一的咽喉便點,一道寒光撲奔張一而來。
張一一看大槍來得凶猛,不敢怠慢,連忙舉起手中的鐵棍往上招架,兩人槍棍齊舉,再度戰在了一處。
這一交手,趙忠一看,這張一果然厲害,一條鐵棍舞動起來上下翻飛,好似棍山一般,連綿不絕,顯然他在棍法上也有頗深的功力。
趙忠見狀,不由得暗暗稱讚。
不過即便如此,趙忠卻一點也不慌張,他依舊從容地舞動著自己的寶槍,架棍,躲棍,閃棍,找準機會還往裡進招,可謂是攻守兼備,進退有度。
槍來棍往,棍去槍迎。兩人你來我往,又打了能有二十多個回合,依舊是不分勝負。
儘管張一的棍呼呼掛風,攻勢十分猛烈,但無論他大棍如何進攻,始終都沒法取得很好的成效,反而自己有幾次險些中了趙忠的槍。
張一一邊打,一邊心裡頭暗自盤算:“照這麼打下去,我非得敗陣不可,看來用棍不能取勝,還是趁早變換為好!”
想到這,張一怒喝一聲:“分!”
隨後,他掌中的棍瞬間分為兩截,而且從棍的兩頭分彆伸出了兩個明晃晃,冷森森的槍尖,一條鐵棍瞬間化為了一對雙槍。
再看張一緊握雙槍,大喝一聲:“看槍!”
兩條槍好似兩條毒龍一般直奔趙忠的左右兩肋刺去,好似電光火石一般,很是迅猛,令人防不勝防。
哪知道,趙忠早有防備,把馬往旁邊一撥,身子一扭,將這兩槍輕鬆躲過,隨後抖槍往裡便刺。
張一趕忙舞動雙槍招架,三槍相碰,兩人再度展開交手。
要說這張一雙槍用的也是不賴,左右夾攻,一攻一守倒也頗為嚴整,讓人難以兼顧。
不過他萬沒想到,趙忠已然通曉那破雙槍的絕藝,他這一先出手,頓時便入了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