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趙忠等四兄弟離開了大校場,騎著馬直奔京城內而去,準備去喝上幾杯酒放鬆一番以慶祝趙忠奪魁封帥。
四人騎著馬出了大校場,直奔京城內而去。可幾兄弟騎著馬正走著,突然就聽見一陣腳步聲響起,似乎有著什麼人摔倒在地。
兄弟四人聽聞這一陣響動,心中頓時就是一動,連忙尋聲定睛一看,就見一名黑衣人渾身是血,昏倒在了矮牆邊。
兄弟四人見狀,連忙催馬上前查看。
等四人來到近前,下了馬仔細一看,就見那黑衣漢子渾身是血,傷勢很重是昏迷不醒。
趙忠等人見狀,不由得感到一陣的納悶,搞不清此人究竟是個什麼來頭。
可就在這麼個時候,突然從那黑衣漢子的懷裡掉落出了一物。
兄弟四人不由得扭頭往旁邊這麼一看,就見從那黑衣人的懷裡掉出的隱隱約約是一塊木牌。
隻見這塊木牌上雕刻著幾道玄金色的紋路,看著似乎是一塊令牌。
趙忠在一旁不看則可,一看那塊令牌,心裡頭不由得就是一動。他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塊令牌頗為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趙忠心裡頭不由得一陣疑惑,邁步上前,來到那黑衣漢子的身旁,伸手從地上將那塊令牌撿起,仔細觀看。
這麼仔細一看,趙忠這才看清楚,就見這塊木牌之上刻著一道玄金色的刀紋,木牌四周還刻著幾道雲紋路,中間刻著一個令字,在令字的下方還刻著細小的玄金二字。
趙忠看到那玄金二字瞳孔頓時一縮,心中暗道:“莫非此人是從江北來的,難道江北出事了?”
哪位說了,這塊令牌究竟有什麼特彆的,為何一向沉穩的趙忠看見這塊令牌會如此失態。
書中交代,這塊令牌正是那江北義軍當中玄金衛的一塊令牌,能有此牌者皆是玄金衛主帥王章的心腹親信。
自從要準備北伐收複失地,趙忠就沒少向老將軍秦通了解江北一眾義軍的情況。趙忠深知,江北的一眾義軍在江北大地與北遼軍交手已有多年,對北伐定然是一大助力。
因此,這位銀甲槍仙對江北的一眾義軍很是重視。
而在和老將軍的交談當中,老將軍曾多次提到玄金衛,因此趙忠對這支江北義軍當中的主力隊伍也很是了解。
不僅如此,在幾次和江北義軍的聯絡當中,趙忠也多次在場,對玄金衛的一些信物自然很是熟悉。
也正因為如此,當趙忠看到黑衣漢子懷中掉出的那塊令牌,才會如此吃驚。他已然可以斷定,此人定是江北義軍中的人而且還是主帥王章的親信。
卻說趙忠拿著那塊玄金衛的令牌,左看右看,心頭不由得一陣劇震,臉色不斷變換,似乎還沒能從震驚當中清醒過來。
一旁的趙義一看大哥如此模樣,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驚,連忙上前一步喊了聲:“大哥,大哥,你怎麼了?”
趙義的喊聲一下子就讓趙忠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
隨後,趙忠連忙蹲下身子,伸出手探了探那黑衣漢子的鼻息,還能感受到微弱的呼吸。
趙忠又暗暗運起內力,用手指在黑衣人的身上點了兩下,用內力將其的心脈給護住。
“呼!”
待得做完了這一切之後,趙忠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隨後,他扭頭看向自己的三位兄弟:“快,將此人扶上戰馬,我們速去雷老元帥府中為他治療傷勢,說什麼也要把他給救活了!”
趙義、趙勇、趙猛三人一看大哥如此著急,都有些納悶,不明白大哥見了那塊木牌之後,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不過,三人看著自家兄長著急的模樣,心中已然明白此事隻怕非同小可,於是三人沒有任何猶豫,合力將那昏迷扶了起來。
隨後,趙猛邁步上前,將那黑衣人扶上了自己的那匹烏騅馬。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兄弟四人也不再停留,紛紛跳上自己的戰馬,打馬如飛直奔京城內而去。
趙忠騎著自己的白龍駒走在兄弟四人的最前頭,這位銀甲槍仙一邊催馬趕路,一邊腦海不斷轉動。
“玄金衛明明在江北一帶活動,為何會有人突然來了京城,而且還身受重傷?”
“自打入京之後,已很久沒有江北之信,莫非出事了不成?”
“江北義軍對我大齊至關重要,若是真出了什麼事,可就麻煩了。”
......
無數的問題在趙忠的腦海中不斷浮現,讓這位銀甲槍仙的心裡頭是越發的著急,忍不住對著自己的戰馬連著抽了幾鞭。
那匹白龍駒怪叫一聲,四蹄蹬開,好似一道白色的閃電一般向前奔去。
身後的三兄弟一看大哥如此心急,也不敢怠慢,連連催動戰馬,在後頭是緊緊跟隨。
就這樣,四人騎著馬一路疾馳,很快便到了京城之內,直奔老帥雷山的府邸而去。
由於趙忠四人常年鎮守邊關,因此他們雖然在邊軍之中擔任要職,但在京城卻都沒有自己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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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先前老帥雷山便請兄弟四人到自己的府上暫住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