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趙義率領一眾飛虎營將士潛入金雲關,一舉奪下了城門。
隨著城門開放,早已等候在城外的老將軍秦通,頓時一陣大喜。
隨後,老將軍將手中的大槍一擺手,大喝一聲:“弟兄們,隨我殺,一舉攻下金雲關!”
說罷,老將軍催馬挺槍直奔金雲關衝殺而去。
在老將軍身後,趙勇、趙猛、辛淩雲等一眾邊軍大將也各自舞動兵器率領五萬大軍怒喝一聲,如同潮水一般直奔金雲關城內衝去。
由於城門已然被趙義奪下,因此老將軍率領人馬很順利就衝進了金雲關當中。
“不好,齊軍進城了,快去報信!”
一眾守門的軍卒見狀頓時大驚,連忙就要跑去給曹家父子二人報信。
老將軍秦通看得清楚,哪能讓他們給跑了,躍馬挺槍上前,一連幾槍,便將那守門的一眾灰衫軍士卒儘數刺死。
趙義率領一眾飛虎營的將士迎上前來,和老將軍彙合在了一起。
這時,城頭之上的混戰也已然有了結果,雲華率領一眾飛虎營的將士經過一番激戰,也已然將守在城頭的·一眾灰衫軍士卒儘數消滅。
雲華遂率領一眾人馬下了城頭和趙義、秦通等人彙合,三路人馬兵合一處。
老將軍看著趙義、雲華、雙矮,以及一眾飛虎營的將士,不由得一陣大笑:“好啊,幾位將軍果然身手了得,飛虎營也無愧飛虎名號,拿下金雲關,你們當居首功。”
“老將軍,如今雖說拿下了城門,但城中還有不少的灰衫軍,一旦他們回過神來,也終究是一大麻煩,我等還需快些動手才是!”
“有理,弟兄們隨我殺,一定要將這金雲關中的灰衫軍儘數消滅,一個也不可放過!”
“得令!”
一眾將士怒喝一聲,各自舞動兵器,催動戰馬便往城裡頭殺去。
城門的動靜實在太大,已然驚醒了睡夢中的一眾灰衫軍。
一眾軍卒一看,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拿起刀槍就要上前抵抗。
哪知道,還沒等他們踏出各自營房,齊軍就已然衝了進來。一眾灰衫軍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倉促迎戰,不多時便被打得是節節敗退。
此時,整座金雲關已然亂成了一團。數萬大齊北伐軍精銳分成了能有好幾路,四麵開花,對金雲關中的一眾灰衫軍發起了進攻。
一眾灰衫軍士卒根本來不及抵抗,不多時便被一眾齊軍將士給打了個落花流水,慘叫連連,整個金雲關已然一陣大亂。
卻說那曹天雄和曹亮父子二人正在府中休息,突然間就聽見城中是一陣大亂。兩人當時就是一驚,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這麼個時候,就見有一名軍卒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府中,跪倒磕頭:“老將軍,少將軍,大事不好了,不知怎麼地齊軍打開了城門,大隊人馬如今已然入城,金雲關危在旦夕請二位將軍定奪!”
“啊?!”
曹天雄和曹環這父子二人不聽便罷,一聽這話,頓時如同五雷轟頂一般,頓時慌了手腳。
父子二人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向固若金湯的金雲關,為何會這麼快就被人給開了城門。
曹亮頓時急得是火冒三丈,邁步上前,隻一把便將那名報信的軍卒脖領子給抓住:“胡說,我金雲關固若金湯,齊軍如何能如此輕易就打開城門,你若是敢謊報軍情,休怪本將軍無情,要了你的狗命!”
那名軍卒聞言,戰戰兢兢道:“少將軍,小人有何膽子敢謊報軍情,此事千真萬確,齊軍這時已然進城,我大軍實在不敵,損失慘重!”
“看來這時天要亡我金雲關啊!”
曹天雄見報信的軍卒如此模樣,知道他所言非虛,心裡頭不由得一陣發顫,知道今日這金雲關是再難保守,頓時身子一晃,好懸沒一頭栽倒在地上。
曹亮見狀頓時大驚,連忙上前,伸手一把將老父親給拉住:“爹爹!既然那齊軍已然攻入城中,我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和他們拚個死活也就是了!”
說著,曹亮抖了抖身上的盔甲,伸手緊握住一旁的烏纓鐵杆槍,邁步就要出去和齊軍拚死一戰。
曹天雄見狀,頓時大驚。他明白,如今的大哥已然滿門被殺,曹亮就是他們老曹家留下的唯一血脈,若是連他都戰死了,那老曹家的根也就斷了,再沒了能報了那血海深仇。
因此無論如何,曹亮都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