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前文,前文書正說到,曹亮帶著一部分的府兵護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殺到了城門口。
正準備一鼓作氣殺出城門一舉突出重圍,卻不料就在這麼個時候,異變突生,是伏兵四起,一支足有兩三千人的齊軍突然殺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曹亮見狀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他雖然沒見過楚魁,但他足可看出此人定是力大無窮的一位猛將,必然是自己的一位勁敵。
有這樣一位勁敵在此攔路,自己等人想要從這城門出去,想來不是件容易的事,搞不好自己和手下的幾十號人的兄弟會儘數栽在這金雲關的門口。
想到這,曹亮的心裡頭不由得就是一陣發慌,一時竟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時,對麵的楚魁也已然認出了曹亮。
他一看對麵曹亮等人那狼狽不堪的模樣,不由得是一陣大笑:“哈哈哈,北遼的走狗們聽著,我家大帥神機妙算,早已料到你們這幫狗奴才會從此突圍,特意讓俺率軍在此埋伏,為的就是能砍下你們的狗頭!
識相的速速下馬歸降,爺爺一高興沒準兒還能留你們個全屍,如若不然,我這一杵下去,定將你們這些個走狗一個個全都給派成肉餅!”
楚魁在馬上左一個走狗,右一個狗頭是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罵什麼,簡直把曹亮等人的祖宗十八代全都給問候了一遍.
他的這一頓怒罵,頓時把曹亮心裡頭的那一股怒火給勾了起來。
曹亮心中暗想:“呸,這姓楚的也太囂張了點,雖然你們人多勢眾,但我曹亮也並非是給嚇大的,真要拚死一戰,某家手中的這條槍也並非不是你的對手!”
曹亮越想,心裡頭越是窩火。此時的他心裡頭早已沒了慌張,隻剩下難以壓製的怒火。
他忍不住把牙一咬,心一橫:“也罷,人橫豎都是個死,我今日就算戰死在這金雲關又又何妨?”
想到這,他扭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那數十名府兵護衛,沉聲道:
“弟兄們,是我曹亮無能今日隻怕不能帶兄弟們殺出去了。但就算是臨死之前,我也要和這幫齊軍最後拚殺一場,要不然死得就有些太窩囊了。諸位兄弟,可願隨我一戰!”
“我等願隨少將軍拚死一戰!”
數十名府兵護衛紛紛高舉兵器是齊聲呐喊,雖然隻有數十名殘兵,但那等氣勢,足以比得上千軍萬馬。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曹家的兒郎,那我等今日就讓這幫齊軍看看,我曹家兒郎的威風,殺!”
隨著一個殺字出口,曹亮大喝一聲,催動胯下騎著的那匹黑龍駒,舞動掌中的那杆烏纓鐵杆槍,好似一隻猛虎一般,一馬當先直奔楚魁是衝殺而去。
在他的身後,那僅剩下的數十名府兵護衛也並無半點膽怯,各自崔開戰馬,舞動手中的刀槍,呐喊一聲,緊跟著曹亮向齊軍衝殺而去。
楚魁在門旗之下看得清楚,他一看那一小股灰衫軍殘兵毫無懼色,呐喊著朝著自己的大陣衝殺而來,就好像一把短小鋒利的雪亮尖刀一般,頓時就暗暗吃驚。
楚魁如今也算是久經沙場,打過不少仗,殘兵敗將更是見了不少。他還從未在北遼軍當中見到如此殺氣騰騰的殘兵。
楚魁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他已然料到,這支殘兵彆看人數少,但戰鬥力絕對非同小可。
因此,楚魁也收起了輕視之心,忙把掌中的金杵一揮:“弟兄們,列陣迎敵!”
“得令!”
一眾齊軍士卒朗聲怒喝,紛紛緊握手中的刀槍也是列開了陣勢。
“殺!”
楚魁隨即怒喝一聲,催動胯下騎著的那匹寶馬良駒千裡渾,率領手下的一眾人馬如同潮水一般也掩殺了上去。
兩股人馬很快便撞在了一起,一場大戰頓時爆發開來。
這一交上手,楚魁和手下的一眾軍卒頓時就吃了一驚。他們發現這一小股的灰衫軍殘兵果然不好對付。
彆看這一股殘兵的人數不多,但他們的殺法很是刁鑽狠辣,就好像是江湖上的一群殺手一般,讓人有些難以捉摸。
而且不僅如此,這股殘兵還仗著人少目標小的優勢不斷對齊軍發起偷襲,讓一眾齊軍是防不勝防,損失了不少人馬。
不過,齊軍畢竟人多勢眾,而且久經沙場,將這股殘兵是團團圍住,他們一時也沒法衝出包圍圈,雙方一時有些僵持在了一起。
卻說亂軍之中,楚魁和曹亮兩人是馬打對頭。
楚魁單手提著金杵,冷笑一聲:“早就聽說你小子力大無窮,俺早就想和你較量一番,來來來,今日你我二人大戰三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