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北遼的鼓手哈南爾急匆匆向主帥巴圖剛稟報說叛軍布下疑兵之計已然離開了大寨,定然準備突圍,讓大帥早做準備。
卻不料巴圖剛聽了哈南爾的稟報後,一點兒也不著急。非但不著急,反而一陣大笑是滿臉的喜色。
這讓哈南爾的心裡頭感到一陣疑惑,不知自家大帥為何突然發笑。
巴圖剛笑了能有好一陣,好不容易才得以平複了下來。
他穩了穩自己的心神,一抬頭,正好看見哈南爾正疑惑地看著自己,臉上滿是古怪之色。
巴圖剛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忙咳嗽了一聲,又擺了擺手:
“哈南爾,此番你等幾人能識破叛軍疑兵之計,立下大功一件,本帥定當重重有賞,就賜你等幾人銀牌各一麵,牛酒若乾,還望你等再接再厲了,為我大遼多立戰功!”
“屬下多謝大帥獎賞。”
哈南爾聞言,心中不由得一陣歡喜,連忙拱手謝恩。
隨後,他想起今夜之事,心中還是有些不安,連忙上前一步道:“大帥,叛軍突圍事關重大,還需早做準備為好。”
“哈哈哈,這些你儘管放心,本帥自然明白。”
巴圖剛笑著看了看哈南爾,又道:“實不相瞞,本帥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防的就是這一手。這麼些天過去了,那幫叛軍一直沒動靜,我還尋思著白忙活了呢,想不到今日那幫南蠻終於動了。
看來這還真是老天爺有眼,該著我得此大勝,全殲叛軍,立下大功,哈哈哈哈!”
說到最後,巴圖剛實在忍不住心中的那股興奮之情,再度大笑起來。
哈南爾看著大笑的自家元帥,心裡頭不由得一陣劇震,他怎麼也沒能想到,元帥早就做好了準備,似乎正等著叛軍往裡頭鑽呢,莫非他當真有那未卜先知之能不成。
哈南爾心裡頭這樣想著,對元帥是十分佩服,遂再度上前一步,衝著巴圖剛一拱手:“原來大帥深謀遠慮,早就有所準備,屬下佩服。”
“哈哈哈,區區叛軍,不過如此,本帥反手可滅。”
巴圖剛笑著擺了擺手,眼中有著一抹驕狂之色一閃而過。
“既然如此,屬下告退,大帥早些休息。”
哈南爾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走。
“且慢!”
就在這時,巴圖南突然開口,叫住了哈南爾。
哈南爾聞言,連忙停身站住。
巴圖剛邁步來到哈南爾的身邊:“你且悄悄去給各營主將傳令,如此如此,不得有誤。”
“得令,請大帥放心,屬下這就去辦。”
說罷,哈南爾衝著巴圖南一拱手,辭彆了元帥,轉身出了中軍大帳急匆匆前去傳令。
待得哈南爾走後,巴圖剛隨即回到帥案前,取過案上的紙筆,刷刷點點寫下了一封軍報。
隨後,他又衝著外頭喊了一聲:“來人啊!”
話音剛落,大帳外頭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有一人邁步進了大帳當中。此人不是彆人正是巴圖南的第一心腹他的親兵隊長烏沙奇。
就見這烏沙奇邁步來到巴圖剛的麵前,單腿點地,沉聲道:“大帥喚屬下有何吩咐?”
“你立刻騎快馬去夔州前線麵見二位王爺,將這份軍報交給王爺,不得有誤!”
說著,巴圖剛將手中的那份軍報交給了烏沙奇。
烏沙奇伸雙手接過捷報這麼一看,頓時就是一愣,隻見那軍報封麵上赫然寫著玄金山大捷這五個大字。
烏沙奇見狀,心裡頭不由得就是一陣發慌,要知道謊報戰功,那可是要殺頭的大罪。
烏沙奇雖說身為巴圖剛的頭號心腹,沒少幫他乾些肮臟勾當,膽子著實不小。但如此大事還真是頭一回,這風險實在是不小,饒是以他的膽子依舊很是害怕。
“大......大帥......這......這......”
烏沙奇將軍報拿在手裡,臉龐之上有著慌亂之色浮現而出,嘴唇哆哆嗦嗦的,半天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