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王章憑著勇武將遼軍一下子給震住了,隨後便趁勢率領手下的一眾將士向北遼軍的大陣衝殺而去,想要趁勢突出重圍。
可卻不料,正當王章率軍要靠近北遼軍大陣之時,北遼軍的主帥巴圖海突然一拍自己坐下那匹怪馬的獨角。
那匹怪馬吃痛,忍不住一聲怒吼,頓時是龍吟虎嘯,又好似滾滾驚雷,響徹了整個玄金山的後山。
這匹馬這麼一吼可不要緊,隻聽一眾江北義軍將士騎著的戰馬,紛紛怪叫出聲,連拉帶尿,四肢一陣發軟是癱倒在地。
馬背上的不少義軍將士是猝不及防,還沒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便被掀翻在地,費了好半天的功夫也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一眾江北義軍將士見狀,頓時是大吃一驚。
金刀將軍王章騎著馬衝在最前麵,巴圖海的那匹怪馬一聲怒吼,王章胯下騎著的這匹火龍駒也是一聲怪叫,四肢止不住一陣顫抖,眼看著就要坐到地上去
虧得王章騎術高超,反應迅速,連忙伸手一拉火龍駒的韁繩,使足了力氣,費了好大勁兒才將自己的那匹火龍駒給拉起來重新站好了。
隨後,王章再看自己的火龍駒,雖說站穩了身子,但四條腿依舊是止不住地顫抖,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王章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驚,回頭看去,一看好家夥,麾下將士的馬有近一半都癱軟在了地上,連拉帶尿,一時喪失了行動能力。
而那些馬上的將士們,尤其是衝在前麵和中間的·絕大部分將士也紛紛摔落馬下,原本好端端的數千騎兵,現在有著近一半人成了步兵,整個軍陣是一陣大亂
王章見此情景,不由得是大驚失色。他已然看出,自己和將士們的馬無一例外全都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那些好馬還能勉強穩住身形,普通的戰馬則直接被嚇得是癱倒在地。
王章心裡頭不由得一陣驚駭:“那巴圖海騎著的究竟是一匹什麼怪馬,竟如此厲害,吼一聲便能把這麼多戰馬給嚇成這般模樣?”
王章心裡頭正在想著的時候。對麵的巴圖海可就動開了。
再看那巴圖海,將自己手中的那一對烏金錘在空中一舉,代替軍令:“草原的勇士們,隨我殺,讓他們看看我大遼兒郎的威風!”
說著,巴圖海催動胯下的那匹怪馬,舞動掌中的那一對烏金大錘,怒喝一聲直奔江北義軍殺去。
“殺,衝啊!”
一眾北遼軍此時已經從王章先前的震懾當中清醒過來,又見自家主帥戰馬一聲怒吼便使得叛軍人仰馬翻,頓時士氣大振,紛紛緊握著手中的刀槍,催動戰馬緊緊跟著巴圖海的戰馬後頭,如同一陣旋風一般,直奔江北義軍衝殺而去。
“不好,快起身,弩箭準備,禦敵!”
王章一看巴圖海率領一眾遼軍趁勢衝殺上來,頓感一陣不妙,連忙大聲疾呼,讓手下的一眾將士準備禦敵。
也虧得這數千將士乃是江北義軍中的主力精銳,久經沙場,經驗豐富。眾人迅速回過神來,沒馬的迅速起身,舉起手中的盾牌,組成了防禦陣型。
至於那另一半戰馬還能穩住身形的將士則紛紛取出了弓箭,弩機對準了衝來的遼軍是開弓放箭。
“嗖嗖嗖,啪啪啪!”
隨著一聲聲弓弦和機括之聲響起,無數雕翎箭和短小鋒利的弩箭從義軍陣中陡然射出直奔對麵的一眾北遼軍而去。就好像下了一陣疾風驟雨一般。
巴圖海率領一眾北遼軍正拚命向前衝殺,誓要將一眾叛軍給儘數殲滅。
巴圖海對自己先前的那一招很有自信,他深知自己這匹寶馬叫聲厲害,乃是一大絕技。自打他得到了這匹寶馬,這一招是百試百靈,在戰場上無往不勝,不知幫助他斬殺了多少敵將,立下了多少功勞。
方才寶馬一陣怒吼,叛軍果然便人仰馬翻。巴圖海見絕招已然奏效,這才率領人馬掩殺而來,想要趁勢下手。
可正當他率軍往前衝的時候,突然聽見對麵一陣弓弦響動,心裡頭不由得就是一驚。
他連忙抬頭一看,隻見漫天的羽箭從叛軍的陣中激射而出,直奔自己這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