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岐州的義軍首領鐵槍大將章方催馬挺槍衝下土坡要和遼軍主帥巴圖海決一死戰。
章方衝下土坡,一看那騎著怪馬的巴圖海正罵得猖狂,心裡頭不由得是怒火更盛,遂大喝一聲,崔馬挺槍直奔巴圖海殺來。
章方飛馬很快便來到了巴圖海近前,一挺手中的那杆大鐵槍,照著巴圖海的肚子就是一槍。
卻說那巴圖海正在坡前罵得起勁,壓根兒沒注意土坡上的動靜,突然就見一匹大青馬直奔自己衝來,一道寒光直奔自己的肚子紮來。
“哎呀,不好!”
巴圖海見狀,頓時是大吃一驚。他萬沒想到,原本固守在土坡之上的叛軍會突然出手。
眼看著對麵的鐵槍離著自己越來越近,巴圖海嚇得是亡魂皆冒,趕忙兩腳一踹鐙,伸手一拉韁繩,把馬往旁邊一撥,好不容易才躲過了這一槍。
雖然躲過了一槍,保住了性命,但巴圖海也被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好不容易才緩過這股勁兒來。
他連忙穩了穩自己的心神,勒住戰馬,緊握雙錘,往對麵定睛觀瞧,就見來人身材也十分魁梧,銅盔銅甲,掌中一條大鐵槍也威風凜凜,一看便知此人也是有把子力氣。
巴圖海在馬上打量了對方多時,發現自己並不認識,遂把掌中的一對烏金大錘往一塊兒這麼一碰,發出當的一聲巨響:
“對麵南蠻,你是何人,通名受死!”
章方聞言,不由得冷笑一聲:“爺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鐵槍大將章方是也。你這遼狗仗著怪馬取勝算什麼英雄,今日爺爺特來教訓教訓你!”
說著,章方再度舉槍刺來。
“呸,無名小輩,既然知道我寶馬厲害,還敢前來送死,既然如此,便再讓你見識見識!”
巴圖海冷喝一聲,一撥馬閃開這一槍,隨後一拍戰馬的獨角。
“嗷,吼!”
戰馬吃痛再度怒吼一聲,一時間龍吟虎嘯,驚雷滾滾。
“南蠻,這一下如何,啊?!”
巴圖海原本還得意洋洋,但他定睛一看卻發現章方的戰馬卻紋絲不動,一切如常,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般。
巴圖海見狀頓時吃了一驚:“這是怎麼回事,我這一招從未失過手,今日是怎麼了?”
要知道他這匹馬的叫聲很是特殊專克各種戰馬,一般的馬無論如何訓練都沒法適應他這匹馬的吼聲。
巴圖海先前已然看清,章方的馬就是一匹普通的大青馬,如何能抵擋的住自己這匹寶馬的吼聲?
巴圖海越想心裡頭越不對勁,他仔細這麼一看,才發現章方將戰馬的耳朵都給堵住了。
巴圖海見狀,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他沒想到叛軍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應對之策。
章方在對麵看著巴圖海暴跳如雷的模樣,不由得一陣大笑:
“哈哈哈,遼狗,如今你那怪馬的吼聲已然無用,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招,再吃我一槍!”
說著,章方催動大青馬,舞動掌中的大鐵槍,照著巴圖海的胸口又是一槍。
巴圖海一看章方一槍奔著自己胸口刺來,不由得冷笑一聲:“章南蠻,你少要得意,看錘!”
說了聲看錘,巴圖海攢足了力氣將一對烏金大錘往上這麼一舉:“開!”
“當,當!”
耳輪中隻聽兩聲巨響,兩柄烏金錘先後落在了大鐵槍的槍杆上。
章方就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自己得虎口發酸,兩臂發麻,渾身上下都不好受,胯下的那匹大青馬也怪叫一聲往後連著倒退了十幾步好不容才穩住了身形。
再一看巴圖海是紋絲未動。
“哎呀,果然好大的力氣,再來!”
章方心中不服,催開戰馬,掄起掌中的鐵槍,順槍當棒,往下就砸。
“來得好!”
巴圖海見狀,大笑一聲,掄起雙錘便迎了上去。
“當!”
三件鐵器在空中相碰,再度發出一聲巨響,是火星四濺。
把個章方給震得,虎口破裂,胸膛微微發熱,頭也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有些昏沉了。
章方心中不由得暗暗吃驚:“這家夥當真好大的力氣,看來我不是他的對手,還是先回陣為好。”
想到這,章方就要調轉馬頭,打算敗回本陣。